对付挽月,态度就要坚决一点。
挽月垂首犹豫挣扎了许久,叹息一声,出声回道:“奴婢今日去御膳房替公主拿早膳,月丹看上公主你的糕点,不愿意多候,就来抢奴婢的,奴婢与她起了争执。”
“然后她打了你?这月丹不是辰贵妃宫里的吗?就一份糕点,她怎么会因这种小事与你起争执,把事情闹大,惹来陛下关注?”
“这个奴婢也想不明白,反正她就是要抢奴婢那份糕点,御膳房的御厨怎么劝也劝不住。”
“这事我知道了,先给你上药。”
“奴婢一会儿自己上就好。”
“没事,我也不急着出门。”许知落不由分说拉挽月坐在梳妆台前,然后拿出沈寒昨夜给她的药膏替挽月上药。
“公主待奴婢真好。”挽月看了许知落一眼,有几分羞涩说道。
虽说女子,但还是极少说出这些话。
“你侍候我辛苦了。”许知落小心翼翼为她上药,不忘回话。
闻言,挽月黯然垂首,心里好像有什么事还在瞒着许知落。
替挽月上好药,再吃过早膳,许知落还是出了宫,但她不是去如意戏楼,再是拐路去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关门闭户已经许久,都不知道积了多少尘。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沐风回来了。
去风花雪月一路上脚步轻快,即便路上全是积雪,许知落脚下还是像生风一般快。
听着脚下“滋滋”的雪声在风花雪月的大门前停下脚步。
许知落心中竟莫明开始紧张。
她理了理那身沾上了细雪的浅绿色厚外披风,提步走近大门,抬手敲了两声。
“谁啊?!”声音还是那么毫不客气。
许知落没出声,继续敲门。
紧接着,她听到屋内那条木阶被人踩出极大的动静。
想必沐风此时正抓狂从楼下冲下来。
“风花雪月不开店。”大门被沐风用力拉开,直冲耳畔的是他的低吼声。
许知落被他吼地愣了一下。
沐风看到来人,也是怔在了原地。
许知落端详他的模样,发现他消瘦了许久,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健壮,脸上的伤还能看到疤痕。
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许知落心里泛酸,但脸上还是装地没心没肺道:“傻站着做什么?不认识我了?”
她推开沐风,直接走进风花雪月。
“好呀许怂怂。”沐风反应过来,跟在她身后进门。
“好什么?”
沐风一脸认真观察了她好一会儿,“你回来好吃好喝几个月,怎么比以前还要消瘦了?你不会是想继续复出,继续当花旦吧?”
“宫里的事现在都没完没了,还如何有精力去写戏本,当花旦,保命要紧啊!”
许知落走到戏台前的桌案前,首先用手抹了一把,发现竟干净地一尘不染。
“保命?”
“傅雪疯了,我把她逼疯了,她母妃现在要对付我,我来找你帮忙,你帮不帮?”
“你把傅雪逼疯了?你也有这么厉害的时候?”
沐风表示对她的话有怀疑,毕竟以前的她那样怂。
每每提到这个话题,总要提到傅清安的死。
许知落吸了吸鼻子回道:“傅清安死了。”
这个消息有点突然,沐风一时竟不不如何接话。
“是傅雪伤害了她,你们不在这段日子,我精神恍惚,都是傅清安一直在照顾我,可她最后因我而死,你说我还能继续怂下去吗?如今傅雪因为发疯还好好活在这个世间,我恨不得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