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后又请来了大夫,大夫说他这是创伤后遗症,简单来说就是失忆了,日后如果受到什么刺激,也许会重新想起来。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照顾他吗?”门外下着雪,傅凌坐在戏台上,失神望着不时从门外飘进的细雪,问地有些意味深长。
“他现在这样,你觉得我能扔下他吗?”许知落就坐在他身旁。
他们以前好像很喜欢一起坐在这里,看着门外人来人往。
“你又不是他的谁,他怎么样与你何关?”
“那你要我怎么办?”
“找人照顾他。”
“我做不到。”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你不能喜欢他,他可是你的仇人。”
“傅凌你在胡说什么?我放心尖上的人永远都是沈寒。你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
“你想起来了?”
“大概是放血真的能解毒吧,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想起来了。”许知落长舒一口气,“我打算从宫里搬出来。”
“搬去何处?”
“搬到如意戏楼照顾他,直到他的伤痊愈为止。”
“我不答应。”
“你一向支持我,这次为何不答应?”
“因为他是耶律风。”
“凌,你相信我,等他病好了,我一定能问出沈寒跟沐风的下落。”许知落一双清眸期盼看着傅凌,语气也软了下去。
傅凌定定与她对视,末了轻哼一声,“我不管你了。”
他挥袖跑出大门,独自一人回了宫。
傅凌跑出如意戏楼大门,耶律风正好从二楼走到一楼的木阶前,一脸陌生环顾四周。
许知落走上前,声音轻柔对他说道:“耶律风,我要先回宫一趟,不过你放心,最晚明日,我也会出宫来见你。”
“回宫?”
“我是西夏的倾云公主。”
“你明日一定会回来?”
“一定,如果真有事耽搁,我会派人告诉你。”
“好。”
失忆后的耶律风,语气坚定,以前总是藏着算计的双眼,变地清澈透亮。
许知落甚至觉得有些恍忽,觉得自己就是在做梦。
“那我走了,在我没回来前,好好照顾自己,按照吃药。”
耶律风乖巧点了点头。
许知落犹豫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如意戏楼的大门。
她本只是想回宫向傅楚交待一声再搬出来,没想到刚回宫就听挽月说,柳舒今日掉下了御河。
发生这么重大的事,许知落没来得及休息片刻,就急急忙忙往雪阳宫赶。
刚走进雪阳宫,傅凌正好从偏厢内走出来。
“怎么样?舒妃娘娘没事吧?”
“受了惊吓,额角被河里的石头磕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为何会突然掉下御河?”
“我也想知道一个人好端端在河过走,为何会突然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