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开,撩起帐帘站在马车上,装作震定对耶律风吼道:“我出来了!”
许知落话刚说完,沈寒他们陆续从马车内走出,护在她身旁。
“耶律风,威胁许知落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再跟我打一回啊。”
“沈大哥,你干嘛?”许知落不敢相信这些挑衅的话竟是从沈寒的口中说出。
他何时竟也变地这般冲动了?
“笑话!再打一次,你就能打倒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沈寒说着已跳下马车,一步步向耶律风靠近。
“好,我就再跟你打一回,看你如何将我打倒。”耶律风挥手命黑衣人后退了几米,一副准备与沈寒大打一场的架势。
“沐风,沈大哥这是怎么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打什么架啊?当然是赶紧逃命。”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们俩个都别吵了,我就觉得沈寒一定能赢。”
“要是沈大哥能赢,自然好,我就怕打到天都黑了,也没有分出胜负。在梦境里,他们不是打过一回了吗?谁都没占到便宜,还弄了一脸淤青。”
“梦境?”傅凌理解不了许知落话中的意思,“我不在那会儿,可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你问沐风,这事都是他搞出来的。”
“嗯?”傅凌看向沐风,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许怂怂要提刀自刎,我迫不得及的。”机智的他一下子又把问题转回了许知落身上。
“傅绾,你敢自刎?我们辛辛苦苦从西夏赶来北越救你,你竟敢自刎?”傅凌一副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跟你没完的表情。
“凌,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我只是……只是……哎!沈大哥挨了一拳。”
“沈寒竟这么不堪一击。”傅凌瞬间把注意力转移,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找许知落要一个解释。
“是啊,我也觉得他的拳脚退步了。”
沐风闻声侧眸鄙视了这二人一眼,“你们不帮忙就算了,竟还在这说风凉话,真以为是在看戏吗?赶紧走啊!”
“哦……哦!”许知落乖巧点头站起,“沈大哥怎么办?”
“傅凌你先带许怂怂离开,我断后。”
“那有断后的道理,要走一起走。”
“许怂怂你敢不走,我就将你打晕,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吧,但是走散后,我们在哪里汇合?”
“不汇合,直接回戏阳,回如意戏楼。傅凌,带她走!”
傅凌点头将许知落强行塞进马车内。
许知落在视线被遮挡前,还是挣扎看了沈寒最后一面。
傅凌不敢有一刻怠慢,挥动马鞭,御马前行。
耶律风察觉这边的动静,立刻下令命身后的黑衣人进行阻拦。
沐风往那群黑衣人的身前一站,唇角微微扬起,“这么着急是要去何处?不如陪我玩玩?”
黑衣人两两对视,下一秒直接飞身上前。
沐风一个侧身躲过黑衣的一脚,随后伺机看准黑衣人的腹部踢去。
“傅凌,我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特别不仗义?”
“没有不仗义,这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我们来北越的目的,就是为了带你回去。”
“万一他们受伤了怎么办?”
“他们都会拳脚,不会受伤的。”傅凌自己心里都没底,嘴上说着都是安慰许知落的话。
“你们一向不坦诚,还时不时诓我,我不信你们,我要回去。”许知落突然去抢傅凌手上的马鞭。
马儿受到惊吓,路走地有些不稳,傅凌担心一会儿车翻了,可就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