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启动石头的?”
“在那把刀子飞向你的同时,我将这颗石头掷向那把飞刀,也许就是这样触碰了这块石头的开关吧。”
“傅绾怎么样?”
“我是跟你一同回来的,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样。”
沐风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眼前的事物越来越迷糊。
许知落这才发现他的异常,“沐风,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沐风倔强推开她,拿起石头起身欲往厢房走。
可他没走两步,就晕倒在了地上。
许知落惊慌上前叫唤,却听不到任何回应。
漫天的晚霞渐渐褪去,许知落才发现他们离开的时候是黄昏,回来也是黄昏。
躺在地下的沐风,手中仍紧紧抓住那块石头。
许知落好不容易将沐风扶回厢房,然后粗鲁地将他扔在床上。
到底是不忍他受了重伤,还没人照顾,许知落心软为他盖上被子,随后再出门找大夫。
按照药方煎药,再端到厢房喂他喝下,许知落静静坐在床上,心中仍是奋奋难平。
“让你骗我,遭报应了吧?活该你受罪。”
本是幸灾乐祸的话,许知落说着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
这几天,她哭了很多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伤心。
“你既然都骗我了,为何又选择救我,你是觉得若是不小心把命搭上我,我就会愧疚是吧?我告诉你,我不会!”
“你不会就不会,在这里哭坟似的哭什么?”窗外夜幕降临,沐风轻咳两声从昏迷中醒来。
许知落急忙转过脸,慌张擦掉脸上的泪水,倔强道:“谁哭了?”
“除了你许怂怂,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人怂也就罢了,哭声也像鬼哭狼嚎。”
“你欠揍吗?”
许知落握紧拳头,就要往沐风的脸上挥去。
沐风不急不忙,也没有躲,“你之前生病了,我好吃好喝伺候你,我现在受伤了,你就是这样待我的?”
“谁叫你嘴碎!”
许知落冷哼一声收回手。
“我这人就这样,你觉得不舒服,就离开。”
“又想对我用激将法?我偏不如你意。”许知落定定坐在榻前,身子未动分毫。
“爱走不走。”沐风拉了拉被子,继续躺着。
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
“你到现在还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你明知沈寒是那种的身份,为何还怂容我去抢婚?”
“我觉得如果你去抢婚,他也许会回头,你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走的路,到底有多凶险。”
“这是怎么样的仇恨啊?这是血海深仇,换我,我也不回头。”
“那许怂怂你可以想清楚,因为如果他这次迈出第一步,就永远回不了头了,他甚至会死。”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选择?你明知道这种根本没法选。”
“那你现在可是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我与沈寒为何对你只字未提,因为带着这些经历的每一天,都很煎熬。”
“对不起,我为我之前的鲁莽道歉,我不知道这件事会这么复杂。”
“道歉的话不必多说,我骗了你,你骂了我,我们算是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