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落不服气探出头往下瞧了一眼,发现围过来听她说话的百姓极少。
大家都忙着干活赚银子养活自己,那有什么闲时围过来听许知落说事。
无奈,许知落他们只能从房檐下去。
没想到许知落方才说的话被春江花月的掌柜听见了,他们刚从房檐下爬下来,就被春江花月的打手团团围在春江花月二楼的围栏前。
他们放许知落进来前,应该是没想她竟是来抹黑春江花月的。
站在那十几名男子身后的那抹藕粉色,别提有多晃眼。
那抹粉色身影突然推开眼前的男子,走向许知落。
许知落这才看清衣裳女子的模样。
女子皮肤润白,眉目如画,双目湛湛有神,鼻梁上有一点小痣,明丽耀眼如清澈池水中亭亭玉立的荷花。
那几名男子看到女子,纷纷恭敬喊道:“掌柜的。”
“你就是春江花月的掌柜?我还真没想过竟是位姑娘。”
女子闻声冷笑一声,凤眸带着冷漠,“小女子冷香,见过许姑娘。”
“你知道我?”
“偶尔会看实时报,不过看姑娘的姿色,倒觉得实时报过分夸大了。”
“什么意思?”
“以姑娘的姿色与身姿,不值得这么多男子在你身边打转。”
“你……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戏阳城的百姓不信啊,非要觉得我是那种心机用尽的女子。”
冷香只是想借机羞辱许知落,根本没想过她会这样的回答。
“许知落你是不是傻?她在骂你。”
站在一旁的傅凌看不下去出声提醒。
“我知道啊,但我觉得她说地很对,我确实没有那样的姿色令那么多男子为我神魂颠倒。”
“听许姑娘一席话,冷香觉得许姑娘也是一位识大体的姑娘,可今日为何这般鲁莽到春江花月来闹事呢?还带了两名帮手。”
“他们不是我的帮手,是我的朋友,我之所以来闹事,是因为你的春江花月盗了我的戏本,演了我的故事,将我的计划全部打乱。”
“不知许姑娘所指的是那一个故事?”
“画眉香榭。”
闻言,冷香低头轻笑几声,继续回道:“冷香觉得许姑娘应是误会了,我们不是盗,我们是卖,这个故事是我们花了百两从一名男子身上卖来的。”
“卖?跟谁卖的?他长什么样?”
“那名男子长什么样,冷香就不能告诉许姑娘你了。”
“为什么?”
“这是他的隐私,冷香不能说。”
“你……好有原则,我欣赏你。”许知落强忍住破口大骂,硬是软声细语回道。
跟眼前这样的人聊天,不能急,你越急她越高兴。
“那许姑娘还要闹吗?”
“既然是你们从别人手上卖的,我无话可话,不闹了。”
“可许姑娘你方才站在房檐大喊大叫的行为已经抹黑了春江花月,冷香有必要要求许姑娘你站在门前,对每一次过路的人澄清。”
“每一个人?那我要说到什么时候?”
“这就是许姑娘的事,与冷香与关。”
“如此为难人的要求就是冷香姑娘提出的,怎么与你无关。”沈寒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将许知落护在身后责问。
冷香不急不慢回道:“这位公子方才一直站在许姑娘身后,冷香还以为是许姑娘贴身侍从呢,没想到不是。不过也是,公子如此气度不凡,肯定不会是下人,不会是实时报上所提到的如意戏楼主人——沈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