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向阳抬头看着凌风捂着脸。
“你的头发貌似对我很有意见。”
“明天去把它剪了。“
“我开个玩笑而已，等下为了你的头发，你不知道得付出多少眼泪。”
向阳想了想，以前好像确实如此。
以前不爱剪头发，父亲又希望向阳能变个发型，就把向阳骗去了理发店。
等到头发洗完，父亲就开始了计划。
“向阳，来都来了，咋们把头发剪短一点好不好？”
向阳坚决得摇头。
“剪了短头发也会很好看呢。”
“是啊，是啊，你是个勇敢的小姑娘，要勇于尝试。“旁边剪头发的师傅也开始帮腔，毕竟后面还排着挺多人。
向阳不好意思在拒绝，点了点头。眼泪一直憋到了头发剪完。回去整整和父亲冷战了一个月。
想起以前的自己，向阳就想笑，为了这样的小事，把自己哭成了小花猫。
现在应该不会了吧。
“快成年的人，眼泪还得花在必要的事情上。毕竟我的眼泪也很珍贵。”
“是人鱼吗？流泪会变成珍珠。”凌风模仿了一下。
“当然。”
“哇偶，那我还要靠你发家致富了。”
“苟富贵，勿相忘是吧。”
两人笑得开心，继续了高三无尽的卷子旅程。
郑琳欢看着，嫉妒的感情快要溢出胸口。
“琳欢，琳欢？”陈颖见郑琳欢没反应，小声叫着。
郑琳欢好久才回神：“对不起老师，我刚刚在消化你所说的。“
陈颖哪里会看不出来，刚刚郑琳欢一直在朝着凌风和向阳的方向看着，这样的断句题，还不至于不会。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总是免不了有这样的事情。
“那现在懂了吗？“这道题本来郑琳欢就知道怎么断句，只不过是随手被她拿来提问罢了。
“会了，老师，谢谢您。“
陈颖刚想起来，却被郑琳欢抓住了手。
“只是老师，你时常不在，我有问题也不知道找谁，你能让向阳帮我辅导吗？”
“我听说向阳在辅导凌风，加我一个应该不成问题吧。“
郑琳欢看着向阳，向阳莫名其妙的就被cue了。
“我和你的程度差的有点大，还是不要耽误你了。“
“你是嫌弃我成绩不好吗？“凌风看着郑琳欢有些头疼。
“我语文不好是班上都知道的事情，你问这样的问题有意思？“
“多听听基础题，也锻炼一下语感，没什么不好的。“郑琳欢看着向阳。
向阳没有表情，还在写着卷子，郑琳欢又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班主任。
“这要向阳同意才行。”班主任明确的表示无能为力。
“向阳，我们是朋友，你不会拒绝我的吧。“
“我们是朋友。“凌风听到这句话，以为向阳要答应，真想伸出手摇醒她，让她理智一点。
郑琳欢听着也很有希望。
“可是，我现在也没有精力同时辅导两个人。我不是班上语文最好的，你找语文课代表或者其他人都比让我给你辅导效果来的好。如果你是出于想提升成绩，这是我给你的建议，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想和我们一起复习，以后你可以搬到隔壁组。“向阳说的直白，又顾忌了郑琳欢的面子。
陆晨鸣听到语文课代表的时候心思就在这边了，陈颖看着陆晨鸣在看这边，向他招了招手。
“有精力辅导一下琳欢吗？“
“我的荣幸。“
郑琳欢现在如果再拒绝就是她的不对了。
“那谢谢了。不过我可以搬到你隔壁组吗？”
“教室不是我的，你有权力选择你坐在哪里。”
“那，我就搬过来了。“郑琳欢表面很高兴，实际上内心却想着：拽什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