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上次才得罪的聂九歌,现在你又要我去到她面前,是想让我送死吗?”柳若容厉声质问。
柳台紧紧的盯着柳若容惶恐又不甘的小脸,猝然笑出声来:“怎么,现在怕聂九歌怕到这个程度了?柳家教出你这么没用的子女也是失败!”
被戳中心思的柳若容恼羞成怒的瞪向柳台,恨不得将他嘲讽的面容撕碎。
“二叔,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一提到聂九歌的名讳,便如临大敌,胆小如鼠!”
柳台嘴角的笑容霎时僵住,阴沉的眸子扫过柳若容。
柳若容对上他诡异阴森的眸子时内心一颤,阴凉从脚底一直往上爬,直到布满发梢。
猝不及防,她被吓得后退一步。
但当她再次对上柳台的目光时,他已经恢复成平淡的模样,仿佛刚刚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源于错觉。
这时,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柳家的嫡出大小姐,而他柳台也不过是个庶子,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二叔,我喊你一声二叔不过是给你面子,你还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柳台不屑的笑出声来,看着柳若容道:“怎么,你是柳家的大小姐又如何,还不是被打的如同落水狗,狼狈又丑陋至极!”
“你!”柳若容气的浑身发抖,抬起手掌就往他的脸扇去。
毫无意外,被柳台截了下来。
“你打我干什么,让你丢脸的人又不是我,这么有种,找聂九歌报仇啊。”
柳若容用力抽回手掌,冷笑一声:“呵,报仇?你以为我不想!聂九歌的修为可是渡神巅峰,我可不想找死,在幽州,恐怕修为高过聂九歌的,还没出生!”
柳台嗤笑:“渡神巅峰又如何,在幽州也不是任她作威作福的,而且,谁说幽州没人能与聂九歌匹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