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云君炎想再开口劝道,云衍这时开口了。
“你们不要再问君清了,当初她搬来陪我的那段时间里,我将她的记忆催眠了。”云衍见云君清很难过,眼里闪过不忍。
本来,云君清将是他儿媳的,可惜,物是人非,他儿子不在了,他也不是从前那个云衍了。
关于催眠的事情,聂九歌也略知一二。
在幽州时就听闻催眠之术,能蛊惑他人,将人的记忆抽离,抽掉痛苦,忘掉过去,同时也能将一个天才使其脑子混乱,
从而变成一个傻痴之人。
在幽州,催眠之术,是把双刃剑,有利益有弊,有人吹捧,有人打压。
主要,分人群。
医者用其救人,邪者用其害人。
而聂九歌身为一个炼丹师,并未学习过此术,若她学过,也不至于一直找不出云君清的怪异之处。
“为什么要给我用催眠,析楠哥,真的死了吗?”云君清哭肿了一双眼,她捂着胸口,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当然,还是被你亲哥设计害死的!”云衍情绪激动,额头可见的青筋暴起。
“不可能,不可能。”云君清倒退一步,一直摇头,她绝不相信她的哥哥会是那种人。
别说云君清不信,聂九歌更不信,她一路走来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以她看人的本事说来,云君炎绝不是那种贪恋权利,残忍杀害朋友的人。
云衍阴沉着一张脸,厉声道出当年他所知之事。
“哼,怎么不可能,你亲哥当初设计绑匪绑走你,为的就是引析楠入圈套,那时云家双杰是我家析楠和云君炎,你哥哥想
当家主,析楠对他的威胁可不就是最大的吗?”
“于是,他便设计,让析楠丧命,好让他自己毫无威胁的坐上家主之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