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喜欢上你,我也视天下其他男子于无物了。”
一阵无比细微的声响从远处的树林中传了过来,宗阙先睁开了眼睛。吴清还没醒来,想来她实在是太累了。宗阙轻轻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吴清身上。然后用剑挑灭了火堆,只希望那些人不会发现自己两人吧。
“大哥,我刚才确实看见那边有一丝火光的啊,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没了。”你个蠢蛋,为首的刀疤脸狠狠踹了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弟一脚。“这一两天要是再不开张,那我只能带着弟兄们去县城里打家劫舍了,要不然咱兄弟们只能喝西北风了。”
突然寂静的夜空中传了一阵马的响鼻声,这一声可不小,一下子惊醒了吴清,吴清刚想骂两句脏话,宗阙急忙用手捂住吴清的嘴,“别说话,附近有人在。”
那群土匪显然也听到了声响,慢慢的朝宗阙两人的方向靠去。
宗阙贴着吴清的耳朵,“你绕一下,我吸引他们,你找机会。”
宗阙狠狠一脚踹在马靠着的树上,甚至这一脚都快把背后的伤口撕裂了。马儿受到了惊吓,顿时嘶鸣起来。
“弟兄们,你们先包过去,我先去撒泡尿就过来。”
二十多名土匪看到只有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在此,众人都放松了警惕,朝着宗阙靠了过去。突然背后一阵尖锐的口哨声响起,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名手持长剑的女子向众人冲杀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就有七八个人丧失了战斗力,其他人明白了这名女子才是狠角色,便都和这名持剑女子打了起来。
已经交手了几十回合,战局依然僵持不下。宗阙心中感叹,“清儿的武学天赋是不输于我的,可惜最近几年回京了,身边没有高人指点,进步缓慢,在习武一途上走了不少弯路,一时半会竟还拿不下这些人。”
刀疤脸看到这边打了起来,便想先躲着看看情况。可是自己的几十名小弟竟然都打不过这名女子,迟早败下阵来。自己突然灵机一动,“何不擒了那名病弱男子,想必那女的也会束手束脚吧。”
宗阙一直注意这吴清这边的情形,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人偷偷靠了过来。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阵破空声,宗阙堪堪向傍边闪避了一下,才躲过了这一记从高处狠狠劈下的板斧。
倘若让这么一把斧头劈在身上,再好的功夫与身手也顶不住。刀疤脸看到一击不成,挥舞着双板斧就向宗阙劈了过来。
吴清看到这边的情况,但是却被这些小贼紧紧纠缠着,脱不开身来,只能希望宗阙可以自己应付。
虽然宗阙重伤未愈,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匆忙之间,一个闪烁将天罪剑捡在手中。一斧狠狠劈在天罪上,只见斧刃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豁口。巨大的力量将刀疤脸震的向后退了十来步。最终靠在了一棵树上。
宗阙将天罪掷出,剑尖朝着刀疤脸的眉心。刀疤脸匆忙之下,将巨斧横在面前,想要挡住那把剑。一尺半长的天罪剑先是刺穿了斧面,接着从土匪头子刀疤脸的额头穿透,将他狠狠的钉在树上,只剩下剑柄尚在外面,紧紧贴着斧面。
宗阙走了过来,一把将天罪剑拔出,大声喊道,“你们的头领已死,你们还要送死吗?”
众人看到首领已死,才明白这个年轻人才是高手,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求饶,吴清终于松了一口气,又过去把众人狠狠的一人踢了一脚,“还不快滚。”
“这么能打还看着我一个人打。”吴清嘟囔着扶着宗阙进马车休息。
此时的两人却都没有注意到宗阙手中拎着的那把天罪,天罪剑尖上的血迹顺着剑身朝逆流而上,形成了一股犹如人的经脉一般的血线,不一会儿,所有的血迹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