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血不拉呼的谁要看,赶紧走吧,你坐进去,就让我这个大越的长清公主来给你做马夫吧,试问这天下还有谁有这等福分。”
古道西风,夕阳西下,两人一马车正赶往天涯。
宗阙怕吴清一个人无聊,也出了马车坐在吴清的旁边,一个英气多过美色的女子架着马车,一个面色憔悴的男子坐在那个女子身边。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受了不小的伤,但是嘴角却挂着丝丝笑意。就算前路漫漫,前途未卜,但是我的身边有你,你的身边有我,这就够了。
“师父本来还说要你教我御剑飞行之术呢,可是现在你受伤了,师父应该也受伤了。要是我会御剑飞行,那咱俩哪还用驾着马车慢吞吞的走。”
“御剑有什么好的,我从来都是脚踏实地的。你看我什么时候飞过吗?”
“你还说,我都多少年没见你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情况?”吴清有些幽怨,大概只有和宗阙独处,那个外人眼中的悍妇才会露出小女子姿态。“要是我们可以永远不分开就好了。”
“那就不要分开。”
“那怎么可能,师父年事已高,不久之后你就得接任掌门。我父皇已经油尽灯枯,也熬不了多少年了。那时候我肯定不能远嫁天剑宗,我得帮助天应扫除内忧外患的。”吴清的心情显然低落到了极点。
只见宗阙撑起身子在吴清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吴清顿时笑出声来,“不是吧,你这么搞笑的吗?这也太有意思了,以后的天剑宗掌门人,竟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