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点王子倒是不用担心,前几天在大殿之上我看那皇帝的面色,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就算是这皇城之中有医道高手和内力深厚之人强行为他续命。最多十年,必定身亡。所以他的身体也异于常人的虚弱,只要我略施手段,这皇帝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明天的比试上。只要皇帝不在当场,谁敢下令对我们进行剿杀?”
“请问法王您所说的是什么手段?”巴图王子一脸好奇。
“这是我们南疆的异士培养的蛊虫。”法王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能够寄生于人的体内,不同的蛊虫有不同的效果,那天我看皇帝似是久病缠身。气息锁定之下,便随手把能致人伤寒的蛊虫放了出去,若是一般人,估计效果还没有这么明显,可这皇帝的身体虚弱,估计现在已经是躺在他的龙床上起不来了。而且这病与寻常伤病的起因不同,太医是不可能短时间内治好他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约你们会面?”
“好手段,既然有这种宝贝,那为何不直接弄死那个皇上呢?干脆搅乱一湖静水,岂不更好?”
“王子有所不知啊,这种蛊虫极难培养,能将人直接致死的蛊以后或许会被培养出来,不过现在是还达不到这种地步的。”
……
此时的皇宫内,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皇帝不知为何突然身染重病,当朝皇帝可以算得上是勤政的典范。但是昨日连奏章都没有批阅便早早睡下,贴身伺候的太监只当是皇上太过劳累想早点休息,便没放在心上,可直到今日早朝时候皇帝仍未起来。太监进去一看,才发现皇上已经是昏迷不醒了。
太医院靠前的四名御医轮番检查,只得出是感染风寒的病由,进行诊治之后却并没有转醒。只是皇帝的脉象虽然虚弱倒也算平稳,所以众人也没有太过着急。
城外野山风月亭中,除了六世达赖,其余人都已经离开此地。达赖看众人已经走远,也像一阵风一般消失了。
山顶最高处,城中铁匠铺的王龙王虎两兄弟将一壶浊酒倒在地上,朝着东方磕了几个头,这兄弟倆当年为躲过战乱迁移至京城处,可他们的老母却和他们走散了,两人苦苦寻找未果,便约定好每年清明时便来到这山顶,面向故乡,遥祭母亲。寻常人不敢来着最高处,但这俩个打铁汉子一副精壮身体,倒也不怕什么野兽。
祭拜完毕,两人转身下山,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劲风。王虎以为是野兽,抽出自己打造的精铁长刀转身便劈。谁料竟然是一个身着西域服装的中年男子,刀砍到离这中年男子头上一寸远的地方就再也下不去分毫。只见此人右手抬起一指点在王虎的额头,这个精壮的汉子竟慢慢变得干瘪下去,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件空荡荡的衣服落在地上,地上竟连一丝血迹也没有。
做哥哥的王龙哪见过这种诡异场景,连忙向远处跑去。那个中年男人又是虚空一握,王龙的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的倒飞回去,片刻后也落得与他弟弟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