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次来京城所为何事?是因为西域和南疆两个使团吗?”
“嗯,这次的事情不是你能独自应付的。那两个使团中有高手,我不得不亲自前来。最近没有我监督你,你有没有松懈练功?”
“当然没有,除了赶路,我可是一天都没有松懈。但是却没什么大进步罢了。”
“武道一途,讲究一个厚积薄发,如同逆水行舟,万万不可松懈。不论是像我们剑宗以练剑为主,还是像有的江湖刀客一味蛮横练刀,或是以飞镖暗器,或是枪戟。都只是一种手段,一种克敌制胜的手段。师父只能教你用剑的法门、练功的心法,这都是些固定的套路。对敌的经验是没法子教给你的,所以你的武功修为才会遇到瓶颈期。原因就在于你没有机会去实战中加强你的对敌经验。”
“那应该怎么办?本来我就担心到时候我打不过那个王子和大将军的联手,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心里更没底了。”
“好歹你也已经尽数习得咱们剑宗的上乘武功,只要你在擂台上多加小心,将你的一身修为使出来,击败那两人应该不难。”
宗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继续说道,“等这次的事情完了后,我想让你去这大越国土各处走一走,历练一番,以后在多在实战中和别人交手,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你的武功修为。”
“我也要去。”吴清在一旁插嘴道。
“你可不可以去我说了不算,这得看你父皇的意思。你父皇的身体如今怎样?他小的时候我倒是见过他,那应该是30年前吧,才十岁左右。我记得那时候他就是身体不好,听你爷爷说他好像是有先天性的什么病。现在如何了?可否痊愈了?”
“应该是好了吧,不过父皇这些年实在是过于劳累了。我也很担心他的身体,可他又不听劝,总是说什么社稷为重。”
“是啊,守业更比创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