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讲述却并没有停下来,而伴随着这段讲述,我脑海里的画面又重新回到了那段难忘的时光里。
灯光明亮的舞台上,一名身高接近1.9米,身体线条流畅,脸型棱角分明的英国弓箭手正手持着一把长弓,目光紧盯着他对面,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法格兰救国圣女贞德。
“即使你犯了大忌,但火刑毕竟太不人道,我提前送你一程吧。”弓箭手看着少女的眼睛,问道:“临走前,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赶紧说出来吧。”
“我没有任何遗憾了,法格兰已经激发了他们的民族意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贞德的声音低沉却有力。
“你觉得我们还会像以往一样给你们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吗,你们自以为高我们一等,如今却连自己的家园都无法守卫,真是讽刺。”弓箭手的笑声十分不羁。
贞德微微一笑,嘴角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憔悴脸庞上流露出来的却是坚定的神情,让人能看得出她坚信自己心中所想。
此刻,与明亮的舞台相对应,台下的观众却仿佛置身于一片阴影之中。我坐在前排的座位上,目光从贵宾席的柯特心脏处移开,落到了台上那名弓箭手握箭的手上。
(确认完毕,位置和角度都是一模一样,这是巧合吗?呵,这世上确实存在着巧合,但当所有巧合都碰到一起时,那就不再是巧合了!)
想到这里,我迅速转过头去,问向身旁的张长宫:“长宫,你还记得我们三个月前在伦敦搜查尼德沃格俱乐部的那次行动吗?”
张长宫也转过头来,目光中带有不解:“那么重大的行动当然记得了,那次是苏格兰场近10年来首次进入a级以上的戒备状态。”
我低声道:“现在情况紧急,我长话短说,贵宾席上的英国总理此刻正面临着生命威胁,我们现在立刻进入到a级戒备状态。”
张长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眼二楼的贵宾席,再次对上我的目光时,他眼神里还带有些许的疑惑。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也向他点点头,一起学习和共事这些年,我们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不需要多解释什么。我问他:“你知道舞台上的道具是由什么制成的吗?”
他想了一下后,开口说道:“据说为了真实还原那个时期的一切,剧团这边不惜代价,所有的服装和道具都是以大英博物馆的原物副本作为模板而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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