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刚刚的刺客是何人所派吗?”,郑玉淡淡地打断了她,冷清摇摇头,他的突然出现,她还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
郑玉接着道,“是离皇池炎的人。”
冷清眉梢不禁微微皱起,“池炎要杀我?”
郑玉笑了笑,道,“你冷家去离国折腾一番,又迅速撤出离国,导致离国商业瘫痪了好一段日子,还是池炎动用国库两千万两余白银,去弥补了这些个亏空,离国的商业才算慢慢恢复了,如今离国国库空虚得紧,他能不恨你吗?”
上宝节的时候,她被苏玄恪捉住,差点忘了这一茬,冷清道,“若不是池炎逼得紧,冷家怎会撤出离国,这么大动干戈,我冷家也损失了近千万两白银”,当初急着撤回离国,又不能被池炎看出破绽,所有的铺子都不能变卖,只能清账面上的余额,以及变卖囤积的货物,这才算挽回了一部分的损失。
郑玉道,“冷家这次动作可真让池炎痛了,我看离国要消停上几年了,也怨不得他这么恨你。”
冷清觉得不对劲,道,“我在大锦皇宫的时候,离国曾和安国一起发国书要求苏玄恪释放我,你没骗我?”
郑玉俊颜失落,他轻轻叹息一声,道,“你不信我。冷清,这世间可有能让你毫无保留信任的一个人?”
冷清眉梢微扬,没有回答这一句。
郑玉默了半晌,道,“发国书的时候,池炎怕还没觉察出景城商业上的异样,后来出了事儿,他怕已经派杀手去大锦了。”
冷清突然止住了步子,脑海中出现一张脸,周瑾儿......
在大锦皇宫的时候,后来和苏玄恪话都很少说,周瑾儿的案子,他更没跟她提起过。
脑中一激灵,她从来没想过的一个可能性,难道周瑾儿其实是池炎的人?所以当初池炎在她还在安国的时候,便从周瑾儿处知道了她易言欢便是冷家冷凌,所以才以冷影设局,故意引她出现,所以他初次见面后便对她格外殷勤,这么想许多事情都想通了,她当初只当池炎接近她是为了牵制冷家,却忽略了这个更重要的原因。
池炎真是好算计,若不是苏玄恪意外去离国带走了她,她那日也难逃出去,这样一来,即使商业上折损离国几分,池炎还是有本事以她易言欢的身份做文章。
郑玉道,“据说你在大锦皇宫九死一生,看你这反应,消息是真的了。”
冷清凝着他,脸色似嘲似讽,道,“丞相大人可真是手眼通天,连大锦皇宫的消息也能得到。”
郑玉叹息一声,道,“冷清,你我认识两年,你该了解我,我对你,对冷家并无恶意,你何需浑身是刺地对我?”
冷清不客气地道,“你扣下冷影不就是等我来吗?你有事不妨直说。”
郑玉看着她,突然笑了,“明明是你差点儿杀了我,我一直想等你一声道歉,如今怎地好像是我对不起你了?”,说罢轻叹了一声,道,“你该知道,我并未对冷影怎样......”
冷清道,“你早就知道我是易言欢了吧,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拐弯抹角了,你想要怎样?”,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却是她和郑玉在谈判,郑玉丢下朝务亲自到了池州,所图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可若是他要冷家,她绝不会拱手相让,如今知道了沐风就是无极宫宫主,以后她便要冷家全力帮助无极宫,若是冷家没了,她拿什么帮沐风。
郑玉凝着女子认真的容颜,清丽的眉梢带着明显的执着和倔强,他缓了神,轻声道,“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