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欢慌忙道,“不——不了,我这次来只是为了把这封信交给你。”,易言欢把怀中的信拿了出来。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娟秀的字体写着‘恪哥哥亲启’无字,一眼便知写信人的身份,恐怕叫他恪哥哥的人,普天下除了周瑾儿,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苏玄恪看着书信,眸子闪过复杂的情绪,只一瞬他的目光从书信上转到她的脸上,脸色微微沉了下去,“你替别的女子传信给本王?”
易言欢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只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感受到他灼灼的视线,易言欢只觉得难耐,她想要告辞的时候,却听他忽的笑了,“那本王可得好好看看。”
易言欢道,“你既有客人,便去忙吧,我也该回府了。”
苏玄恪笑笑,“也好。”
转过回廊,易言欢靠在墙上,刚刚紧绷的情绪一瞬间喷涌而出,不知为何,她觉得很难过。
其实,她还有一个最想问的问题没有问出口。
她和丞相势不两立,苏玄恪会站在她这边吗,会帮她吗?
易言欢折返,在书房门口,听到子夜的声音,“王爷,您不看信的内容吗?”
苏玄恪的声音道,“不看也知道写了什么,这些现在对本王来说,没有意义了。”
这时候,苏玄恪发现了门口的她,走了出来,“欢儿还有何事?”
易言欢清楚地看到,周瑾儿的书信已化为一片灰烬。
当时周瑾儿将信交于她手上时,深情不悔,而转眼间她的情深义重对那人却没有意义,被毫不留情地付之一炬。
“没——没事。”,易言欢落荒而逃。
她曾经想象过很多次,苏玄恪对着这封信会有怎样心疼、惋惜或悔不当初的感情,想及此她都觉得心里酸酸的。可是她从没想过,他会这样不屑一顾,本该高兴的,真的发生了,却让她更慌张。
过了书房,易言欢的步履慢了下来,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难道非要苏玄恪对那封信要死要活,自己才觉得一切正常吗?
“听说公主又来了,这位公主还真是认定我们王爷了呢!”
“唉,我还是喜欢易姑娘,她多平易近人啊,现在她做了郡主,和王爷门当户对,王爷又喜欢她,王爷怎么就不娶她呢?”
“别胡说了,公主和王爷的婚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如今就只差圣上点头了,易姑娘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快别提了,若是被公主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易言欢上前,挡住了两个丫鬟的去路,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公主?”
丫鬟们见是她,后悔说了那些话已是来不及,慌忙跪下行礼,“参见郡主。”
“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玄恪娶公主,是安国公主吗?那安国公主和苏玄枫的婚约又怎么办。
“这——”,两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易言欢道,“你们既不说,那我只有亲自去问王爷了!”
“不要啊!”,王爷要是知道她们对郡主乱嚼舌头,一定会打死她们的,“郡主,求求您不要。”
“还不快说!”
丫鬟再不敢隐瞒,如实道,“王爷这次战胜了离国,离国派了长乐公主前来和亲。咱们皇上答应了让长乐公主自己选婿,公主选了我们王爷,此事就差皇上点头了。”
易言欢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之处,两个丫鬟吓得一溜烟跑了,这个角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时候,旁边的假山石后走出来一位青衣男子,俊美非凡的脸上带着神秘莫测的笑意,他喊道,“追魂”。
当即有一黑衣男子从暗处跃出,俯首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