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滚远点!”,纨绔少爷不满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身后的两个家丁立刻上前驱散人群,易言欢被推了一下,脚下没有注意,摔倒在地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光天化日竟然逼良为娼,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清亮的声音响遍了大堂,人们纷纷将目光移到易言欢身上。
“过分?”,纨绔公子仿佛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哈哈大笑着,“在遥州,本公子就是礼就是法,什么叫过分?”
果然是仗势欺人的主,反正已经开口了,多说几句少说几句没差别,易言欢激愤道,“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你家有钱有权,只是你运气比较好,运气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说不准的,如果哪天你家败落了,你的家人遭此虐待,你作何感想!”
人群中爆发一阵抽气声,这个黄毛小子竟然如此讲太守儿子,是不想活了吧!
纨绔公子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绿,噎了半晌,脸上的表情转为凶狠,对家丁吩咐道,“把他捉住,本少爷要割了他的舌头!”
割舌头?怎么这么残忍,易言欢急忙往外跑,只是人群里面,想跑也跑不开,没走出两步,便被家丁捉住了肩,易言欢哀嚎了一声,“啊!”,任她使劲挣扎却是挣不开,她似乎听到了纨绔公子放肆的笑声,听到人们同情的叹息声,天啊,本还想要给小颜一雪前耻,可才刚出来就闯祸,没了舌头她怎么活!
突然肩上的力道没了,易言欢由于惯性扑到了门框上,刚才还恶狠狠的家丁都被打倒在了地上,纨绔公子不复刚才的得意,脸上是焦急和恐惧,“你、你是什么人,你可知我的身份?”,因为害怕,说话都不利索了,声音也毫无底气。
易言欢顺着纨绔公子的目光看过去——
好帅的男人啊,轮廓分明的脸庞,修长的身形,一看就是见义勇为的侠士,刚才她都没有看到他出手,那两个家丁就倒在了地上,可见他武功很高。他站在那儿,脸上还带着愤然。
易言欢看着他,一时间觉得他的形象是那么高大,他走到她的身边,将手递给了她,易言欢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手,呐呐地握住,男子将她一把拉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纨绔公子道,“区区一个太守的儿子,竟如此嚣张,当真以为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吗?”
易言欢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自己的手心,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这是英雄救美的故事吗......
“你、你走着瞧!”,太守儿子放下狠话便灰溜溜地跑了。
“多谢公子相助,敢问公子姓名?”,易言欢虽然穿着男装,此时却显出了羞怯之态。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刻,才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下义不容辞,兄台言重了”。
一声‘兄台’,敲醒了易言欢,她现在是个男人。
“告辞”,易言欢出神时,他已往楼上走去,易言欢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一阵失落在心间弥漫,按情节发展,他不是应该和自己吃饭,交谈之下才发现两人志趣相投,然后不知不觉中他喜欢上自己的吗?唉......
易言欢结了账,换了一间客栈入住,她真是太容易幻想了,这是病,得治。
二楼的雅间中。
黑衣男子一进房间,青衣公子便笑问道,“为何不告诉她你的名字?”,脸上已没有刚才的懒散之态。
“属下对公子忠心耿耿,别无二心,请公子明鉴”,黑衣男子当即持剑跪地。
青衣公子看着他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楼下的方向,被门窗所挡,却是没有焦距的,勾唇笑道,“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子”。
“公子——”,他有些诧异,公子都听出来了。
“也罢,还有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