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点吗?”雨阳说着,顺手将一坛烈酒扔给风鸣,风鸣接过,仰头猛灌一大口,有一些流淌出来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他也毫不在意,洒脱地伸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液体。那模样,完全看不出他竟是曾经那个纤尘不染的风鸣。
“我还以为你会痛恨这里,没想到我翻遍了九重天,居然在这里找到你”雨阳打量着眼前一重高过一重的青山,除了枯石嶙峋的矗立,并无其他半分颜色,何况还有那一片已经被毁掉的思过崖,不知风鸣为何一直死盯着这里。
“嗯,曾经痛恨过,可是现在,有点怀念了。”
“是怀念父帝还是烈炎??”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雨阳的口吻开始不悦,还记得风鸣被关在思过崖的日子,他和烈炎没少为了风鸣的事忙前忙后,烈炎更是被父帝顺理成章地‘囚禁’在了御书鼎。
“风鸣,所有人都说父帝是你害死的,你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现在,所有人又说,烈炎的死也和你有关,我还是不愿相信。风鸣,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只要你说我就信你,你说啊!”雨阳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从父帝离世到自己军权被夺再到迟迟不让身为下一任储君的烈炎即位,种种迹象都足以说明是风鸣在搞鬼,可雨阳仍旧是不肯相信,他始终觉得,风鸣仍然是那个温润的翩翩公子,任谁侮辱讽刺都会报以温文一笑了之,就算所有的罪证都指向风鸣,雨阳仍然固执地守着自己的期待,他一面为父帝和烈炎的死感到难过,一面又一次次地欺骗自己,一定不是风鸣做的,似乎这样做他心中的愧疚感就不会那么强烈。
“雨阳,对不起。。”
一句道歉,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暴怒的雨阳瞬时一跃而起,扔掉酒坛抓住了风鸣的衣领。
“为什么啊?我说过,只要你说,我永远陪着你,你有什么苦衷你不能说,为什么一定要下毒手??一个是父王,一个是你的弟弟,你怎么才能下得去手啊??”
愤怒的雨阳一拳捶在风鸣的胸口,而风鸣如同没有了灵魂的木偶,没有任何的反抗,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发丝凌乱,眼角翻红,任凭雨阳发疯般地对他喊叫、撕扯,他都没有了半分生气。
许久过后,或许是累了,雨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父帝和烈炎的死又怎么能全怪风鸣呢?若不是对于传闻的无动于衷,若不是他一遍遍对自己内心的欺骗,风鸣何至于走到如今地步?烈炎何至于惨死?
“风鸣,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倘若他日再相见,那必定是在战场上!”
“雨阳!别走”
了无生气的风鸣看到远去的雨阳,终于主动开了口,他想挽留,却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哪里还有可以挽留他的理由?
一百四十六章 柳暗花明可还来得及? 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