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给你喝都被糟蹋了,我想留着自己慢慢品尝。”
云遥:“。。。”
酒过几巡,本就不胜酒力的云遥已经有了醉意,单手支撑着脑袋假意在与初尘聊天,实则不知何时已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初尘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云遥身上,将她抱回寝殿的榻上。每次二人就寝时,中间都放着一个大大的枕头,云遥与他二人相背而眠。
今日,云遥有了醉意,根本顾不得是什么样的睡姿,任由初尘牢牢地将她搂在怀里也完全没有知觉,,反而觉得还有些微微凉,使劲往初尘怀里钻。
初尘爱怜地抚摸着云遥的脸颊,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此刻他怀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云遥,你可知道,自从你在丹穴山上修行开始,我就等着这一天,已经等了快两万年了。
云遥,你可知道,我爱你,但我不敢告诉你,我害怕一旦听到那个不想要的答案,我们连今日这样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云遥,若这一刻,能够永恒,该有多好。。。
云遥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她依偎在初尘的怀里,娇俏地对他说,初尘,我爱你,我们就这样相守白头可好?
没等初尘回答,风鸣浑身是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面色悲怆、眼角含泪地说:小蛮死了,我要寻她而去,云遥,你幸福便好。
云遥伸手去抓风鸣,但是他消失了,回过头看到初尘依然唇角含笑地望着她说:听风鸣的吧,你幸福就好。
云遥想哭,但是哭不出声音,觉得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来。
满头银发的辛帝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挺拔的身姿也变得虚弱不堪,强撑着身体靠在梨树上,看着她说:云遥,你怎么能欺骗为父呢,说好的要陪伴父王,怎么就自己一个人走了?风鸣不在了,难道你也不理朕了?
云遥摇头,不是的,父王,不是的,儿臣这就回来照顾您,父王您别走!!
“不要走!”随着辛帝身影的消失,云遥猛然从梦中惊醒,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一便抚摸着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
还好,只是个梦,可这也不只是个梦。
“云遥,你的心里也喜欢初尘吗?”云遥自己问自己,她以为自己对他,是伙伴、是朋友、是知己,但是这个梦清晰地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原来自己是喜欢他的。
与他相处一千多年了,即使圣贤也孰能无情?何况自己不过一个未谙世事的少女,面对初尘的那般柔情,怎会不心动?
可是这个梦,清楚的在告诫自己,一旦助初尘夺得帝位,自己就会功成身退,回父王身边去照顾他,回风鸣身边去开导他。说到底,她与初尘的婚姻,也不过是为了监视魔界的缓兵之计,又有谁真的在乎他们是否真的相爱呢?
“所以啊,云遥,真心又怎样?假意又如何?说到底,不过为了各自的利益罢了。”
一行泪从她的眼角流下,终于明白了,爱而不得,竟然这么让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