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将军说笑了,我记得上次是迦林说我长时间不来你们都不认得我,要我们都走动走动。如今我来了,你也认得我了,却还是这般模样,也不知做奴才的重伤皇子,会是什么罪过?”
“属下自然不敢,但今日若想见我家殿下,您还是请回吧,我家殿下被军事牵绊,至今未归,属实不巧。”
初尘与屠獒周旋了几番,始终没能走进波若殿的大门,以迦林鲁莽的性子若知道他在门外定会出来羞辱一番,如今这殿内一片宁静,想必迦林果真不在殿内,不过与他们耗了这么长时间,白然应该已经出了魔界,目的已经达到,初尘也不再与他们过多纠缠,起身回了逍遥殿,等待着烈炎的消息。
‘许久未见,不知近来安好?初遇之地,盼与君一叙。’烈炎看着手中字条,将书简盖在脸上,“整日闷在这御书鼎看这些破书果真乏味,既然有人盛情邀请我岂有不去之理?”
“我看你是又耐不住性子想四处惹祸了吧?”雨阳毫不留情地揭穿烈炎,“你哪都别想去,上次偷了风神的乾坤扇跑到一重天把西王母费劲心力织出的七彩祥云轻轻一挥就吹得烟消云散,父帝要我在这监督你这苦读道义礼法,你已经熟读于心了?”
“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读书那块料吗?”烈炎扯着头发,神色痛苦地看着雨阳,“你看,我是不是被折磨的都瘦了?”
“你瘦没瘦我不知道,反正我每天操练完军队铠甲都来不及脱下就得来监督你,我是被你折磨的都快疯了。”
“所以啊,二哥,你就当我还在这里读书,而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烈炎一脸的狡诈,看的雨阳不禁打了个寒颤。
“说吧,这次你又要去哪闯祸?”
“二哥说的哪里话,这次我可是去干正事。”
“你居然也能有正事?”
“那是自然,二哥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烈炎扯着雨阳的胳膊,把他摇晃的头晕目眩。
“好吧,但你要速去速回,万万不可再惹是生非了。”雨阳禁不住烈炎的苦苦哀求,这个统领十万天军的天族统帅,上阵杀敌威风凛凛,面对自己的手足时却束手无策,有时候他在想,这对兄妹可能天生就是来折磨他的。
人间的夜晚繁星点缀,皎洁的月光点亮了这座不知名的荒山,墨色的大地如同披上了一件朦胧的轻纱外衣,如此美景,除了偶尔上山砍柴迷路的凡人再无其他踪影,略显凄凉。初尘坐在树枝上,深邃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一片虚无,仿佛看到了年幼的云遥在山中追逐灵兽的身影,那个娇俏的小不点,居然成了山中一霸,惹得那些有灵气的小兽们唯恐避之不及。初尘嘴角浅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及空中的虚无,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平静中居然泛起一阵涟漪,一个用肉眼看不到的光圈逐渐扩散,从中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径直劈向初尘端坐的树枝,初尘轻盈闪身双脚落地,身后方才坐过的那棵树以极快的速度消失殆尽。
一个赤色身影突然挥舞着拳头从后面袭来,一道火焰燃起初尘衣袂一角,初尘指尖凝结寒气熄灭火焰,反手一片黑色雾气将赤色身影萦绕其中。“烈焰火,焚天灭,破!”一声咒语,一团巨大的冲天火焰划破黑雾照亮整个夜空,初尘屏气凝神,将黑色雾气重新凝结到一起形成一条巨大的莽,蜿蜒盘旋笼罩整片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