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何苦如此羞辱他?”云遥愤怒地看着迦林,刚刚迦林手指轻轻向外一挥,她还不知所为何故,原来竟是在暗中偷袭。
“羞辱?”迦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生狂笑:“在我魔界,胜者为王,技不如人就不要在此丢人现眼,何来羞辱?”
“你明知他身体虚弱,并非你的对手,为何要这样待他?”
“身体虚弱?或许吧。”
“你什么意思?”
“他的这些小把戏也就骗骗你这个单纯的小丫头罢了,你以为我会信他身体虚弱?”迦林一改方才的轻浮神色,一本正经地看着云遥:“两万年来都查不出他的病因为何,只是看他整天虚弱无力,以此为借口整日呆在寝宫,不进释魔殿,不理朝中事,但谁知道这如何不是他为了自保而故意为之?不然,你以为他还能活到现在?”
“是你们逼迫至此,反倒怪他?”
“若是我,定会卧薪尝胆苦修灵力,只为有朝一日重新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他,却能宁愿丢了颜面,不顾尊严,甚至中伤自己的身体也在所不惜。如此隐忍,如此心机,你还觉得他可信?倒是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做事光明磊落从不遮遮掩掩。就好比王位,出身帝王家有几人不向往权利?但我就敢说敢做,这王位将来一定是我的,若有人比我有能力抢了去,我也只得甘拜下风。而初尘,他总是一副与世无争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敢说他就不想称王?其实他才是最有心计之人,什么人间水患什么魔族藏兵,我迦林敢作敢当,但我不屑于耍那些小计俩,若真要开战我迦林绝不怕你天族,至于是谁做的这些事,小公主,你应该仔细想想。其实我觉得,若真要和亲,公主,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我....”说罢,又是一副无耻奸淫的模样靠近云遥,云遥后退,用尽全力去推那扇门,没想手指刚碰到门框,门自动打开,迦林先她一步来到殿外,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半卧在地上的初尘。“不知皇兄深夜到访,是有何要事啊?”
初尘挣扎着从地上站起,黑色的衣襟染满了鲜血,苍白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夫人贪玩,如此深夜未归,担心她是否迷路,寻觅她时恰巧路过此地,就想进来询问一二,谁知屠将军不容分说上来就将我围住,也不知是何缘故?”
“属下收到密报,称有贼人近日会行刺殿下,臣担心殿下的安危,所以调动所有侍卫分兵部署,以防万一,谁知竟遇久未露面的大殿下,是臣鲁莽了,还请殿下降罪。”屠獒装模作样地跪在地上请罪,仿佛这一切都与迦林毫无关系。
“我就说吧,这是误会,看来是大哥你太长时间不来我这里做客,我的属下不认得你把你当成了刺客,只要以后我们多互相走动,自然也就熟络了不是?”“当然,屠獒你下手也重了些,忘了今日是满月了?”迦林看似责备,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看向云遥,云遥此时脑子乱哄哄的,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
初尘看到云遥安然无恙,心中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吧?”或许是因为伤口的疼痛,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细微的颤抖。
“没事。”
“走吧。”
“小公主,好好想想我和你说的话。”迦林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带着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