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屎......”
“你!”
不等小黄后开骂,莫少侠脚踩金翅大鹏飞去,大鹏鸟如那条黄金巨龙一般越飞越大,盖住了整个东唐。
小黄后此时才感觉翘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红了一片,暗自嘀咕道:“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莫古青回到了烟雨楼。
七层的客厅里已经站了两个人,他本身是要去棋社,却察觉了七楼两道熟悉的气息。
一位就是闻讯赶来的春姑娘,另一位,是宁无谋!
春姑娘施了个万福,娇声娇气说道:“不知是你给大姐灌了什么迷魂汤,就把我当成陪嫁丫鬟给送了。”
莫古青斜靠在美人榻上,一只脚踩着床榻,一只脚半悬空着荡秋千。
看着侍立的二人,他问道:“既然该换了门庭,你也该说说你的真名。”
春姑娘嬉笑说道:“什么真名不真名的,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你可以叫我杨柳依。”
莫古青一只手怕打着膝盖,就像是在打拍子唱道:“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唱罢,他直勾勾的盯着春姑娘,就像是一只鬣狗盯紧了猎物:“我问的是真名!”
春姑娘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心底却升起了一段往事,因为伤感,眼眶已经发红。
宁无谋在一旁说道:“小姐......”
“杨依诺!本姑娘的真名叫杨依诺,你满意了?”
莫古青点头一笑,“前东唐的丞相杨修之女!烟雨楼之人都这么苦大仇深?”
杨依诺仇从何来?杨修又是何许人也?四十年前书生杨修三元及第,深的老唐王的赏识,官至丞相,他有一位挚友,名唤宁无谋。他有一个政敌,名叫孙国谋。
杨修与宁无谋是上一任唐王最为依仗的左膀右臂,孙国谋见杨修势大不可撼动,便转而扶持了一位皇子。
那位皇子后来变成了新唐王,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杨修的时代落幕,本该落得个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然而,兵家不是儒家,兵者,诡道也。兵家奉行的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以孙国谋当时的地位,不再好对杨修二人出手,此时朝堂上却出现了两位惊才绝艳的年轻人,一位叫海清,一位叫何塞。
这二人为杨家及其党羽布下了一张巨大的陷阱,杨修一步一步踏上了这条不归之路,最终,落了个满门超斩的下场。
宁无谋因儒家在东唐的地位得以保全性命,却也被逐出庙堂,后来辗转各国,被誉为了四国国士。
杨修的幼女杨依诺在当时春烟雨的庇护下躲过了一劫,后来,她便成了春。
她来执掌东唐烟雨,何尝不是怀了一颗报仇之心?
“才刚做了主人,就欺负我们烟雨楼的妹子?”
琴风飘然而来,款款落座。
莫古青正坐说道:“哪里,只是想多了解一下。”
“小蛮已经被你了解透了,又想着了解我们的依依?”
莫古青差点没端住茶杯,赶忙说道:“琴姐姐,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能啊,你去杀了何塞!”
莫古青抿了口茶水:“嗯,这茶好喝,定是上好的蒙顶绿茶!”
“看来你是不敢!”
“不敢不敢,打不过,打不过。”
琴风倒是忘了,他一直是这么无耻。只不过琴风并非是跟他开玩笑,既然烟雨楼送出春,那他莫古青就要为烟雨楼做一件事——杀何塞!
琴风瞋目而视。
莫古青并非是打不赢何塞,而是孙国谋还活着!有谁能在儒圣的庇护下杀一位儒士?又有谁能在兵圣的庇护下杀一位兵士?
当年的何塞杀不了宁无谋,如今的莫古青也杀不了何塞,便是此等道理。
想来也对,若是好杀,春姑娘在东唐这么多年早就动手了,何须假手他人。
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孙国谋身死,且不论一代圣人寿数如何绵长,就说这位何塞已经是公认的兵圣接班人,孙国谋身死之后他便是下一任兵圣,杀一位受兵圣庇护的兵士都这么难,何况还要杀一位兵圣,即便是能够成功,怕是又要与这个天道较量一番了。
莫古青自己都纳闷,怎么每一个决定都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四人再无话说,琴风甩了碗茶水,拂袖而去,杨依诺与宁无谋各自告退。
莫少侠四指关节敲打着紫竹剑,见到了久违的紫衣。
紫衣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虚弱,身形有些模糊不定。
莫古青问道:“我在小西天的时候不允许带任何灵物,你在妖族都做了些什么?可是有人发难?”
紫衣摇了摇头说道:“我把种子种在了妖域!”
“为何是妖域?”
紫衣不再言语,或许因为她本身就是妖阵!或者说以妖阵演化而成的仙阵。
竹林七贤并非是七位贤人,而是七位仙人,在他们成仙之前,便是七只古灵精怪的小妖,紫衣将种子种在妖域,也算是落叶归根,对于她本身而言,妖域更适合生长。
否则,又有哪个大阵需要心头血来喂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