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吴崇仁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抽在了吴文祥脸上，吼道，“你是不是傻？和一个恶魔交易？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恶魔了？”
被抽了一巴掌，吴文祥有点蒙。这是长这么大以来，吴崇仁第一次打他。
喘了一口气，吴崇仁说：“开车吧，先回家，小柳也一起回去。”
吴文祥没有发动车子，而是问道：“爸，我有一个问题，我想你现在就回答我。”
“你说。”
“其实在方舟时代之前，你就已经有了超凡力量对吧？或者说，超凡力量就已经被少数人掌握了对吧？为什么你们没有试着发挥更大的作用，比如说掌控整个方舟文明？”
“现在问这个问题，说明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开车吧，回家我告诉你。”
吴文祥发动汽车，汇入车流。
一路上三个人都不说话。
吴文祥不说话，他的脑子有点乱。二十年来，吴崇仁教给他最多的是权谋诡斗，是阴险狡诈。这二十年来，他的人生经历告诉他吴崇仁交给他的并没有错，让他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了下去，甚至活得不错。在他的心目中，经历过从公元时代带方舟时代的大动乱的吴崇仁，和这个世界的基色一样是黑色的。
可是在刚刚那个瞬间，他能感觉到吴崇仁身上的正义和光明。他自己的“道”就和光明、黑暗有关，这样的气息瞒不过他。
那一瞬间他似有明悟，自己的“道”究竟还差些什么。但是他还是想不明白，这个明悟是什么。
就像是一个加载不完全的图片，吴文祥想要把它清楚地加载出来，但是他的大脑却是卡壳了。
没有过一会儿，到了吴文祥家楼下，吴母下楼来接几个人。进屋之后，吴崇仁表示自己要疗伤就进了房间，把几个人留在了外面。
感受房间里的能连波动，吴文祥拉住了心急的准备进去看看的吴母。这种能量波动表示，吴崇仁已经进入了天道状态，最好不要打扰他。
吴母叹了口气，拉着吴文慧和柳萝进了房间，把吴文祥一个人留在了外面。
就在吴文祥还在思索自己刚刚的感觉得时候，随时携带的水晶球亮了起来。
“有事？”吴文祥有点奇怪，屠这个时候活跃是为什么？
“你父亲是我见过的最为强大的天灵，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具有了相当的神性。”屠说，“几乎可以和我完整形态的时候相比。”
吴文祥剑眉轻挑：“你完整形态是什么水平？”
“如果我愿意放弃流浪天使的身份，我可以成为一个大天使，仅次于天使长。如果单纯的评论实力的话，能够战胜我的也只有那些大天使长。”
吴崇仁这么强？吴文祥很惊讶。
顿了几秒钟，屠说：“重要的是，在刚刚车上他和你说话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你的善念生发。作为一个阴影领主，我曾经完全感受不到你的善念，但是刚刚你生发了善念，这说明你依旧是可以教化的。”
“呵呵，你就是想要乘机传一波教吧？”
“我不打算向你传教。就像你说的，天使的教义对你没有用。或许我心中的光明和神圣真的有问题，祂无法教化像这样得人，但是你父亲可以。”屠异常的诚恳，“我希望可以有一个机会和他交流。”
吴文祥笑笑：“这可不容易。据我所知，我爸一向讨厌天使。”
“我可以用一个关于‘道’的小秘密和你交换，你一定喜欢，这是一个实用的小技巧。”
“愿闻其详。”
瞬息间，庞大的信息涌进了吴文祥的脑海。接受这些信息，吴文祥有点惊讶，随即是惊喜。屠没有骗他，这确实是一个实用的小技巧。
天使塑造自己的神圣形态的小技巧，借用这个小技巧可以保持一定程度上的“伪天道状态”，各项属性大幅的提升，也不会导致失去自我的情感。
满意的点点头，吴文祥表示愿意帮屠试一试。
过了一段时间，吴崇仁房间里的能量波动放缓，他已经完成了基本的恢复。
打开房门，吴崇仁看向吴文祥，说：“告诉那个天使，祂现在待在这个水晶球中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这个水晶球的压制，祂可能早就堕落了。”
吴文祥一脸惊讶的看向吴崇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