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朱雀族大长老传信过来说北冥之海封印已稳,出兵魔族的事,可以届时在神族大会上商讨一番了。你们也差不多可以回去部署一下了。”秦熔起身走至司导仪前缓缓说道。
“奇怪,可我前几天才听探子汇报,说朱雀族族长火毒发作正在修养啊。那北冥的镇封人是谁啊。”莫羽不解地看向秦熔。
“你忘了人家那位17岁就封神号的天才女儿了吗?真是多嘴问的!”禾穆宁嫌弃地瞥了眼莫羽说。
“你嘚瑟个什么劲啊,又不是你女儿。就怕某人的女儿到了18岁也封不了神号,还是好自为之吧。真是多嘴夸的。”莫羽回敬似得翻了一个白眼看向禾穆宁。
“你————”
“好了,你们差不多就闭嘴吧。每次来我这都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能不能有点族长的样子啊。”秦熔终于受不了开口怼了回去。被突然点名批评幼稚的亲家二人组,默默的喝了口茶不再多语。
而此刻妖界的狐族中,所有人都在忙碌着筹备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
所有狐族的子孙都像期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偌大的笑容,那架势恐怕比自己成婚还要高兴的多。
“哎,快点啊,把酒席都摆好,还有那边的灯笼,都挂满。哎幺,这是谁栽过来的樱花啊,可不知道我们族长最讨厌这花了吗?快来人给我挖喽。”说话间就见那领头的狐族长老叫了两个手脚贼快的青年将那花移走了。
那樱花开的绚烂无比,轻轻晃动间就见那花瓣如雨般的撒落一地,像撒了一地的芳华。
相比外围庭院里的热闹欢喜,主阁内的院子里可谓是□□味十足。
慕熙打晕了一个端菜的狐族小丫头,换上了她的衣服,收敛去周身的气息成功混进了内院。只见她低着头,隐蔽在夜色下,迅速向主阁走去。就在离主阁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她听到阁内传来一阵吵闹声。
她飞身上前躲在一棵树上,只见院里倒了一地的狐族卫兵,只剩一位黄衫少女悠闲地坐在石凳上,她眨着一双黑曜石般夺目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一身大红嫁衣,长相妖娆妩媚的狐族美女,脸上神色飞扬,眼中没有一丁点的畏惧。慕熙想那身着嫁女的美貌女子应该就是现任狐族族长——狐绥绥。百宝琉璃瓶就在她的身上。
那黄衫少女看着狐绥绥身后躺椅上的男子说“原来现任狐族族长苦追我们三天,用尽其毕生所学的肮脏手段,就是为了夺她人夫君当个小三吗?”黄衫女子把玩着胸前的一撮长发,含笑着说。那一刻,慕熙才知道平时她怼别人时是何种模样了。嚣张的不可一世!
“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你的夫君,我还说他也是你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呢!”显然狐绥绥并不在意黄衫女子的恶言诋毁,她现在只想把那躺椅上的人占为己有。
在那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之时,慕熙不禁好奇地看了看躺椅上的人。只见那人俊美非凡,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眉眼处棱角分明,即便是沉睡着,也自带一股如水般的温柔,想来天生就是个长情之人。难怪那二人争夺许久。想来那公子是与那黄衫女子一道的,结果在阵法里被单捉了来,那黄衫女子便闯来要人了。
“你看你这人,不仅长的狐模狐样的,连说话也狐里狐气的。光听着,就让人犯恶心。”黄衫女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冷声骂了回去。
“噗!”慕熙终于还是没忍住地笑出了声。
“谁?出来!”狐绥绥像是被真的踩中了尾巴似的,怒喊到。
“得了,居然那么早就暴露了。姑娘你的口才着实不错啊,我很欣赏你。”慕熙转身飞向院中,落地时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几片树叶。抬头向黄衫女子笑了笑说。
禾宁盯着这个突然冒出头的人看了看,神魄感知一会,察觉到她并不是狐族的人便开口到“一般一般,对付不要脸的人还是够用的。”禾宁话音刚落,只见狐绥绥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我看你们是找死!居然敢打扰我的大好喜事,耽误我洞房花烛的好时辰。”狐绥绥看了眼月色,越发急不可耐地怒骂到。
“哎幺喂!我说大姐你撩汉能不能专业点,起码等人醒了在撩啊!这特么还昏迷躺着呢,你就大好喜事,洞房花烛了。你分分场合说这话,会有损你那人见人爱花见花败的小三脸吗?
”禾宁厌恶地盯着狐绥绥,怼人特技全开甩了狐绥绥一脸。
“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狐族撩汉从来不分时间,不问生死,高兴起来啊男女都不分。感觉来了撩骚也就开始了,不专业的是我们这些外行人。人家道行深的分我们一点,都能捡着高枝嫁入世家大族,走上巅峰人生了,懂不懂啊!”慕熙接着禾宁的话,继续讽刺到。她心里暗想最好这两人能打起来,这样她就有机会去找琉璃瓶了。
“厉害厉害,听卿一席话胜撩十年人啊!你这个知己我交了!”黄衫女子满脸欣赏地看着慕熙,高兴地说。
“过奖过奖,以后多切磋啊!”两人一来二去的怼那狐绥绥,居然还真就莫名其妙的混熟了。
狐绥绥满心怒气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不但容貌极为出众,还开口就不饶人的女子,不禁气红了眼。若不是今天是天选的好日子,她肯定会出手杀了这两人。可偏偏今天她不能见血,平白地憋了一股气。
绮罗山的夜色又浓了几分,一阵阵山风拂过,空气中又多了几丝凉意。
主阁外依旧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庭院里狐绥绥握紧了大红嫁衣的袖袍,看着对面已经准备好随时开战的禾宁跟蠢蠢欲动的慕熙,心中在思索着最佳的结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