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你的陷害,我一辈子都不会想去爬他的床,想当他的女人,你稀罕的事,不代表别人一样稀罕,你想要当陆家少奶奶,可我从没想过要当什么少奶奶,因为,我有自知之明,少爷是我永远高攀不起的人物,能呆在他身边做事,已经是天大的福份。
明知不可能有结果,还天真的去肖想永远无法得到的人,那只会让自己变得面目可狰,像疯子一样到处咬人,就像此刻的你,难怪少爷不要你,而要我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你真可怜,你这次不会是偷偷混进来的吧。”
看她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接着又说到,“要是少爷知道你混进来,不知会不会立刻叫人把你扔出去,当着这么多公司职员的面,你季曼的脸面可要丢尽了。”
“你敢,你要是让少爷知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季曼此时害怕少爷知道她在这,他一定会把自己赶出去。
“这又有什么不敢的,比起你对我做的事,我这都不叫事,”简夕说完放开她,转身往外走。
季曼看她就要走,怕她和少爷说,心里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看到洗手台上的玻璃花瓶,脑中灵光一闪,尽然她想让自己丢脸,那自己就先让她脑袋开花,快速拨掉花,拿起瓶子朝简夕后脑砸去。
简夕握着门把刚想打开,一阵风朝她扫来,她立马抬手挡着,手被重物打中,痛死了,脸上也传来一丝痛意,看清砸她的东西,手往脸上一摸,手上都是血,可能是被玻璃划伤了,尽直欺人太甚,豪不犹豫抬脚狠狠朝季曼肚子踹去。
季曼被她踹一脚,摔到一边,手摸着踹痛的肚子,恶狠狠的瞪着简夕。
陆泽宇吃完看她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怕她又出什么事,连忙找来,突然听到洗手间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快步朝洗手间走去,打开门,就看到简夕受伤的手往下滴着血,而季曼倒在那里,不用猜也知道是季曼干的好事。
抓起她的手察看一下,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不太严重,“赶紧去止血,抱杂一下,”扶着她往外走,不理会季曼。
季曼努力爬起来,“少爷,难道你眼里看到的,只有她吗?我也被她踹伤了,你就不问问我有没有事。”
陆泽宇背着她,冷声回到,“有事也是你自作自受,不要告诉我,不是你先动手伤的她,才会被踹,就算她先动手伤你,也是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让人无法忍受才会出手伤你,你不主动招惹,她连看都不想看到你,因为你带给她的,除了嘲笑,就是伤害,遇见你就没有好事,每次都受伤。
还有,不要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就胆大妄为的来伤害我身边的人,还好这次伤的不严重,就且放过你,立马滚出a市,我不想在这个城市看到你,下次你再敢伤她,我会让你无法在各大城市立足,只要我下令,但凡和陆家有生意往来的公司,商店,酒店,都会卖陆家一个面子,他们不会为了你,得罪庞大的陆家,到那时无人,无单位敢用你,你应该清楚,我一向说到做到。”说完扶着简夕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曼此刻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悲凉,看着他的身影,呢喃着:“少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了她,对我赶尽杀绝,既然,你不给我活路,大不了,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