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夕,马上推我离开,我不想呆在这。”
“好,我们马上就走。”简夕听完他们的谈话,才知道自己这段日子以来被人整,是眼前这个漂亮的女生干的,真看不出来,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心隔肚皮,再黑的心披着一张美丽的人皮,往往让人防不设防。
陆泽宇刚才来不及问她,这下事情处理完,才关心的问到,“刚才那会摔了两次,有没有摔疼哪里,等下叫叶婶好好帮你看看,擦点药膏,真是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连累了你。
早知她的为人,一直心软没有赶她出去,周伯从小对我照顾有加,爷爷和爸爸经常在公司忙碌,母亲也经常看不到人影,一直都是周伯和叶婶他们一起照顾我,所以,我对季曼才会一忍再忍,不想周伯年老了没有子女在身边照顾,但是她让我太失望了。
要是她以后真的会改过自新,我会让她回来陪周伯的,周伯在陆家做了一辈子,我想他好好安享晚年,有子女陪伴的日子。”
简夕回屋里时,忍不住回头看了季曼一眼,她跪坐在那哭泣,狼狈不堪,哪还有刚才的精致妆容,摇了摇头,不关自己的事,自己可没有害过她,不报复回去就算好的了,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肚量去原谅想伤害自己的人。
简夕推少爷回书房,两人都不管在那哭泣的季曼。
季曼跪在那哭了一阵,才转身回去收拾东西,少爷既然发话让她离开,她是不可能在这里呆太久的,还是自觉离开的好,等人来赶,来看她的笑话吗?她自知欺负的人不少,她可不想让那些人看到她如今的样子,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她们踩到脚底下,那些人最善长踩低捧高,自己失了势,她们不落井下石才怪。
可就这样离开,她好不甘心,不想出国去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要想办法留在这座城市。
季曼揪着自己的头发,像疯魔了一样,在房间走来走去,转着圈。突然,从季曼的房间传出她哈哈大笑的声音。
众人从她房间经过,听到她的笑声,都猜她是不是被少爷赶出去,而发疯了,她们可知道她对少爷是多么的疯狂和痴恋。
第二天,大家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她提着行礼离开,有些人想嘲笑她两句,可没堵住人,满脸失望的离开,有的人对着她住过的房间骂几句解恨才离开,大家都猜她怕被人嘲笑,所以,趁夜里黑没人看见时,才赶紧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