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刚才，他对自己的妥协，何尝不是他的另一种低头？
正在他这样想的时候，钊哥咬牙切齿的声音响了起来：“许子瑞。”
他一字一句的，咬着牙说：“你、这、个、人、真、的、是、没、有、心、吧？”
他的事情跟他无关？
跟他无关？
他要是想的跟他想的一样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没有现在这样复杂了。
他气的眼底都红了几分：“你再说一次！”
声音冷的都能掉冰渣。
许子瑞张了张嘴，那句话到底是没能说出来。
看着气的眼睛都充血了的钊哥，许子瑞的鼻子突然就有些酸酸的。
他眨了眨眼，眨掉眼里的涩意，声音暗哑的开口：“对不起。”
“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自己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钊哥都要被他气笑了：“直接去问文姐？还是暗中调查她？你会死的很惨的知不知道！”
许子瑞低头沉默着。
他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这样做了。
之前不知道夏聿的身份时他还能告诉自己要忍着，但在知道夏聿的身份后他就说服不了自己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迫不及待的想要归队。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一见他的恩师。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