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衣服审美不行,数量还挺多。校服虽然皱皱巴巴,考虑目前的财务,姜和还是都留下了,也是随便叠叠。
“姜哥,我真的觉得你变了。”崔羽谏站了一会儿,眼神复杂,他又往成虎那里看了一眼,低声说,“你就给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你不是知道吗?”姜和打太极。天地可鉴,他更想知道。
“那你说说……谭鹤渊?”
“他有什么说的?”不得不说,姜和又想起了那个让人感觉事事精准的男人。
“就……具体过程?”
姜和沉默。早上说了几句话,对,谭鹤渊说答应他的条件,他提的什么条件?娘哎,夭寿。
“你不会真的去谭鹤渊家里了吧?”
大概那是谭鹤渊的家?姜和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
崔羽谏眼睛睁得老大,叠衣服的手都僵住了:“我……我去,姜哥,啊……不是红棉路的家吧?也是,你都给他送儿子了,去他家里也正常,他怎么着也有多处房产。”他极力求证道,“不是红棉路的吧?”
姜和摇头。他哪里知道?
崔羽谏还以为他否认了,舒了口气:“红棉路才是他真正的家,还好。”
姜和失笑,谭鹤渊是个炸弹?还是不定时的?怎么崔羽谏一提到他就各种脑补?他往前凑了凑,低声说:“谭鹤渊有那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