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劝我长大,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但其实只有身体变得成熟了,心智还是没有成长,高枕燕和本宫都说我情商不高,我就在努力的学着做个流氓,发现最后的我,无所事事。
——林之
南京美术学院·m2栋寝室楼c面105寝室,一个矮胖的女生敲响了这个门,室内一个瘦高、且面部红润的黑长发女生踢来她的卡通鞋去开门。
“咸心,我求你了,这回你肯定要帮我。”原来这个女生逃课了,辅导员要求她写检讨书,可是他可不会。
“不是,这种事,你怎么会想到我?”原来,咸心是一个小作家,一年前和林之在起点中文网认识,是林之的笔友,同时也是南美跆拳社上官林钗的弟子。
“因为你的文采好啊。”
“……”被夸文采好。应该是开心的,“但是,文采好也不是用在这方面的啊!”咸心可是奇怪。
“那你是不帮啰,我们这么好的朋友,去年你来南京都是我去接你的,你没钱吃饭都是我请的,你每次惹祸都是我背的,还有昨天那包辣条,还有早上你又吃了我的一个包子,还有刚才……”
“好了好了,我帮你写,可是我这辈子都没有写过检讨书,我可不会写。”
“网上随便抄一篇嘛。”
“那理由呢?你写检讨书总得有一个旷课的理由吧?”
“不用,凑字数就行了,老师又不看内容,两千字左右。”
“……”两千,当写一篇文章还是可以的。
“那你网上随便找一篇,我给你抄吧!”
“行!谢谢咸心!”她一下子由操劳的心情变得殷情讨好道。随后百度了两篇通过qq发给咸心,听不到特别关心的声音,她又闹了起来。
“好了!”我现在就设置。并不是咸心不“关心”,只是她不会关心qq上的这些乱七八糟。
“这还差不多,下回要是发现你关了,我就撕了你。”
“那我的好处呢?”
“我知道你最近没钱了,你明天的午餐和晚餐我包了。”她拍拍胸脯说。
她走了之后,咸心的五号床室友王浩对咸心说“为了两顿饭,有必要吗?大不了我请你,你跟她说让她自己写。”
王浩是咸心的闺蜜,也是美术班中最关心咸心的人,平常看见有人欺负咸心或者向咸心灌输“练跆拳道无用论”时她都会站出来替咸心说话,虽然她不是跆拳社的人。她最近每天都去校外的训练房,马甲线老明显,身材也是真的很棒。
“没事,朋友一场,就帮她一次吧,就怕她死性不改。”
“那你跟她说只此一次。”
后来也没有说。
“你人太温合了,这样人家更喜欢欺负你。”
她对浩儿露出了一副奸容。
“干嘛你?”
咸心爬上浩儿的床,钻进浩儿的被窝中,然后脱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
“人家欺负我,我欺负你!”
“讨厌!”
“放手!”
“留一件,别扯坏了,讨厌——”
……
咸心从十点半熄灯时间打开台灯到十一点五十花差不多一个半钟抄完了两篇检讨书,共三页信纸。
其中她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说「你找的什么鬼,两篇文章的结尾内容是一样的。」
「那你看着点抄。」这话要是让浩儿看到了,浩儿一定会说脏话的,因为这话的语气显得像老板在命令员工。
咸心更改后,有点融入了自已的情感,就像是真的在给自己写检讨书那种感觉。
比如对那种“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等的字眼特别的敏感,忽然想起浩儿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于是咸心在qq空间发了一条说说:
「有一朋友旷课,然后夸我文采好,然后我就无缘无故的被要求帮写检讨书,违背一好友的心,还真有点的忐忑、徘徊,忽然想@一个广西的男孩,我算不算……好那啥,我该不该写,我这辈子第一次写检讨书,已经准备好了熬夜,为朋友,拼了」
结果发现教练上官林钗竟然点赞了,猜猜她在干嘛呢?估计还在守着曹植吧……偶尔打开一下手机,看见自己学生深夜发文就点赞支持一下。
咸心还蛮欣慰的,因为平常教练从不给她点赞。
这时笔友林之评论了一句「笔友大大,堕落了?」
「为了两顿饭,我是真的一份钱都没有了,这个检讨书,我很徘徊的,就像是我错了那种感觉」
「我请你啊」
「(可爱/可爱/可爱)表情,真好,谢谢,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笔友,也挺勤奋的,」
这时看见浩儿评了一句「秀儿」。
咸心转过身去看,看见浩儿趴在床头看着她,就像那种母亲等待儿子放学归来的眼神。
咸心温和的笑了笑。
“笑什么笑,大小姐,都十二点了你睡不睡?熬夜容易长皱纹。”
“我今晚要‘睡你’!”咸心爬上浩儿的床。
“讨厌,小声点,她们都安寝了。”
凌晨五点半,星星还在勤奋的守着夜的美丽的时候,无情的太阳已经准备了它一天的工程,由于已经到了夏天,所以天亮得特别快;街道上却还是寂静一片,连赶集的人也没有起来,中央广场上那个练太极剑的老先生已经起舞了;黄金的晨光和街道两旁的灯光交织,一个女孩穿上她白色的运动服从对面走来,听脚踩在枫叶上笨重的声音便可知道是晓璐。
最诱人的永远是那曲黑长发,因为打跆拳的都习惯留长头法,因为头发的摆动会带动身体摆动,包括诸葛欣,诸葛欣的长发不过肩长一点,曹芸打实战会把头下下扎,这样才不会影响转头,至于一些别的女跆拳道运动员,她们更加习惯的是盘旋,而晓璐不一样,她是一个理由化的选手,长发不影响她,反而为她的品势增加了几分的秀丽,就像当年的句容考官看黄珍,也是如此。
进了一道馆,看见司马懿已经盘腿在思考了,他闭上了眼睛,拿起一杯茶,若有所思。
“父亲,早!”
“跑了两圈的连欢一街!”这话从司马懿的口中说出,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像是有点信口雌黄。
“厉害啊,我的爹。”
“你走路的腿法变得笨重,空气中却漂着你从街上带回的大量的尘土,你的汗味已经盖过了你身上原有的气味,坐下来休息一下喝杯茶,深思,能使人更加的强大。”
《型的灵魂》,司马懿早年在美国授教的时候曾经向韩国南昌道馆的创始人姜信哲请教过。
韩国谚语说“武道不见姜信哲,练到五段也枉然;跆拳更高强,一定到南昌道馆。”这是理念,要发展中国跆拳道,司马懿是不得不请教姜信哲。司马徽在早年做会长的时侯也有故访南昌。
晓璐用异样的眼神走近司马懿,“老爹,以前没见你这么厉害啊!”
“谦虚……”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笑了,这种精神和姜信哲前辈相比还是有一点不足的。
“我去更换道服,师兄弟们应该差不多到了。
对了,父亲,你认不认识一个名叫张寒热的人?”她进了国旗右侧的女生更衣室后刚才想起昨天调侃她的那个家伙,因为她被对方叫做“女流氓”。
“认识,怎么了?”
四 我还是太年轻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