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小欣刚回到嘉榆,第一想到的不是回家看父母什么的,而是一下高铁就赶向卢云,她对卢云的爱就像林钗对曹植、热爱而不轻浮,而不是祝融对孟获般的爱,不然诸葛亮一知道,她就要断爱了。
“小欣,什么时候回来的?”诸葛膽一把把小欣抱了出去,生怕被诸葛亮看见。
“怎么了,父亲还生我气呢?真的是,我都长这么大了。”
“你们先控腿,教练有点事。”膽对馆内。
馆侧
“哥,道馆出了什么事?”诸葛欣越发着急。
“在与宗元的挑战赛中,小果被打断了一根左肋,父亲很生气,说要开除小果在卢云的跆籍,你现在去只会更加添乱。”
“什么,我姐呢?”
“被父亲锁在了房间,可能是怕小果再修习跆拳道。”
“开除我姐,父亲疯了吧,在实战中受伤是修习跆拳道最基础的,父亲又不是不知道。”
“这也是父亲的想法,他不想小果像母亲一样你懂不懂?”
小欣沉默了一小会,“刘欣回来了?”
“听说孙仁因为某种原因而退出了飞梧加入了宗元。”
“疯了,我要去找我姐,我要去打比赛。”
“你打什么比赛!你个十级小白带。”
“我已经考到了黄带资格了。”
“哪?”
“句容青少年宫跆拳道俱乐部!”
孙仁帮飞梧拿到了中国跆拳道锦标赛的冠军,可是飞梧就像扶不起的阿斗一样,名声总是提不起来,孙策打不进锦标赛,周瑜却只是一个理论化的运动员,不擅长实战,更擅长品势,可是品势不成为衡量一个道馆的能力体现,于是飞梧道馆被跆拳道界称为“缺少男人的窑子”和“女儿国”,不像卢云有诸葛亮,苍水有曹操和曹植,宗元有刘封。
怎么说,也可能是孙仁忍受不了这种耻辱吧,也正是这个原因,飞梧的弟子已经越来越少了,于是孙仁一边考虑退出飞梧,一边在寻找新的容身之所。
一开始,她相中的是苍水,苍水是整个跆拳道界公认的黑马、实力派,跆拳道界是这么形容苍水的:跆拳舞最差的道馆。因为苍水对这种真真的花拳绣腿才不才乎。
虽说苍水女跆拳道运动员从未得过锦标赛的冠军,孙仁也有心出力,但是曹芸被跆拳道界誉为“最具潜力的跆拳道女运动员”,曹操对孙仁根本不放在心上,虽然按照目前的实力,曹芸也的确打不过孙仁。
孙仁第二个看中的宗元,刘备是那种来者不拒的豪侠,更何况刘欣也是冠军,她当然不会再乎孙仁,更何况这女运动员还是一个冠军。
孙仁初来宗元,作为小师妹的她当然要为自己的新道馆出一份力,不然连宗元的小学生都会嘲笑这位全国冠军说有名无实的。
道馆挑战赛是她唯一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位,否则像这种叛徒,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为了在宗元崛起,在跆拳道界崛起,那一场实战,她用尽了全力,绿蓝带对战黑带四段,被打断一根肋骨已经是轻了。
刘欣黑带三段,但是孙仁是保送进国赛的,所以从理论上讲,孙仁未必是刘欣的对手,就像上一届的国赛一样,孙仁虽有将军风范,但过于轻浮,没有刘欣或者青华般的沉稳,易打飘,易输。
这些都是诸葛果给诸葛欣分析的。
“那姐有什么打算,父亲说不让你再修习跆拳道了。”欣。
“不练就不练,这样我更可以空出时间来教你,不是更好吗?反正我已经是五级绿蓝带了,开除我馆籍,我国籍还是在的,等父亲消了气,再给补上去呗。”
“姐,你真好——”欣一把扑上去。
“啊——我的骨头,又移位了——快去找父亲……”
……
“姐,你有喜欢的人不?你是不是喜欢唐正师兄?”
“滚,打你!”果只做了一个要打的姿势,其实她也心疼这个妹妹。
“唐正师兄也很厉害的,人家都黄绿带了。”
“告诉你我喜欢谁。”果伸手把欣揽了过来。
“她叫诸葛——欣。”果耳语到。
“讨厌!我姐竟然是个同性恋。”
果点了点头,“你姐我就是一个同性恋,怎么了?”
“讨厌,其实人家也是个同性恋。”……
“你干嘛。”
“脱你衣服,睡你……”
“打死你……疼……”
……
没想到,放假后的故事比放假前的更加的火爆。
吕奉先暗恋上官林钗已经有好几年了,从高中的那一场道馆挑战赛就开始了,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这一股洪流了。
这就是心理学中解释的男人的第一段**期,而女人是没有**期的,没有即完全,就像林钗见到曹植就会犯花痴一样。
人走了茶就会发凉,没有小欣“爱”的滋润,尽管本宫还在他的身边,可是本宫是有男生追的,更何况青华还在,他简直是要疯了。
就像林之说的那样:悲伤是可以传染的。广州某老师开学致辞: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卸其qq,封其微博,删其微信,去其贴吧,收其电脑,夺其手机,摔其ipad,断其wifi,剪其网线,使其百无聊赖,然后静坐、喝茶、思过、锻炼、读书、弹琴、练字、明智、开悟、精进,而后必成大器也。
林之现在就是这种心情,这样一来她就容易想起过往的人、事,被最先开刀的是枕燕,因为她是作物班的班花,当然这是林之说的,可能还有茗霖吧,但茗霖也是有人追的,虽不是校友,但朋友妻,不可欺嘛!这是枕燕必胜的源由,那个林之一直反感的男生一直在赖着她,有女朋友的人也在赖着她。
他的脑子浮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思想,不知道是不是小欣在枕燕朋友家的奇葩事传染给他。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根本就没有共同的爱好,你不喜欢跆拳道,觉得是花拳绣腿,你会轮滑,可这帮不了你什么,我是一个作家,可这也不是爱好,你喜欢美文,我喜欢叛逆文学,我们在一起只会吵。
你很浪,但很浪未必是一件好事,你还劝我要和你一样浪。你只是一个适合玩的朋友,不是一个好妻子的形象,我能想象你做母亲的样子,不好意思,这无法改变。
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林之,那个缅甸林之,那个在汽车上不敢把肩靠在你肩上的林之,可是却不再是我认识的枕燕,也许你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只是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你和小欣一样花痴,但小欣的花痴是少女心,至于你和你战友还有刘海洋之间闹什么恋意,就与林之无关了。」
「我觉得钱才是能衡量一切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你什么都有,你就会说,爱啊!多好的东西;如果有一天你变得什么都没有,这时候你就会说,钱啊!多好的东西。
当一个明星从万人敬仰活成寥寥无几,你说他明白了什么,有谁值得珍惜?不可能!他只会在无人的地方唾骂,一边要爱护已被摧残的玫瑰,一边要用徒手握住花刺,明明已经变得伤痕累累,还故作强颜欢笑。
明明没错,明明被误会了,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不敢表现出来,生怕丑陋的一面被杜穿,被喜欢的人厌恶。可惜啊,说不说,丑陋终还是丑陋,不理解终还是不理解,越解释越被说成掩饰。
不被喜欢就不被喜欢呗,天下女人那么多,比你好的能从广宜排到北京,对你好点,真以为我没有你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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