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人事部的部长谢长锋曾经申请过去广宜省广宜市招生,一来是因为广宜人杰地灵、人才倍出,二来是广宜是上一届全国跆拳道的举办方,也想来是顺便蹭个饭。
暮至
“不要乱动,打劫。”广宜的确是人杰地灵,可武功、人心可不分人杰地灵。这流氓组想来也有四五人,领头的却是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衫的扎着中长发的女生,她的脸上用刺青刺了一朵小梅花和一个“道”字,看着就让人生畏,可她却一直倚靠在墙上未曾转身。
“听说广宜个个都是跆拳道大师,你们……”
“哼——”那女的只是冷漠的嘲笑了一下。“哈哈哈,跆拳道……”所有的人都笑了。除了那朵梅花和那一个“道”字之外,他们和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可他们都像对跆拳道有着一种可惜而不得和嘲笑。
“可我只是一个大学老师,能有什么钱?”他面对几个,开始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惧怕感。
“那就把你的肾给卖了。”那老大终于开口了,说话都带有咬字的习惯,一看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不要,身为这个社会的一分子,你们不可以这么做,你们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们怎么做个对社会的人吗,你们这样你们的父母会伤心的,你们这么做是要遭到报应……”接着,谢长锋给他们普及了一遍青少年守则。
“我操你妈——”女一姐一个侧踢将谢长锋踢飞两三米。“你没看到我脸上刺的‘道’字吗?你以为我不懂吗?”“我操你妈——”转身就是一个耳光。
“你……”
两年前,广宜征南道馆和桂平征南道馆为争取得区征南道馆的举办权而必须举行争夺战。桂征馆长派祝融到广征去接受挑战,只可惜女人心薄如纸张,就在刚到广征的那个时候,祝融就恋上了迷人的孟获。你知道吗?迷恋的少女是没有战斗力的。
“阿融,广征和桂征本来就是一家人,所以这场实战根本就没有打的必要,只有两家合并一家,才有可能壮大征南。”
“嗯。”她点了点头,“你说话的声音真好听。”
“所以争夺战你必须输,这样才不会减损我征南的实力。”
“嗯。”她笑着应,笑声那样的清甜、单纯。
挑战赛广征出场的选手是孟获的妹妹孟心,这很明显就是事变,可祝融并不认识孟心,果然没有还手,只是简单的格挡。
孟心已经领先了八分。
“祝融,ko她,输了就是输掉了桂征的举办权,这是赤裸裸的踢馆。”馆长。
“妹妹,你在干什么?还手啊——”祝山(桂征大师兄)。
“加油,大师姐——”全场都沸腾了,可祝融却不当回事。(“争夺战你必须输。”)阿获,听你的,无论谁赢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也许馆长和哥哥都错了。可是,为什么广征的选手出手那么重?难道,你骗我?
“啊——”祝融的头盔直接被打掉,并且左上脸留下一块拇指大的淤青。
最后以「18:0」的成绩结束了挑战赛事,孟获并没有履行承诺,从此桂平征南道馆在全国消失,孟家也将孟获给赶了出来,导致她成流氓,起初没有那个黑帮愿意接受她的,后来不愿意接受她的人都躺进了医院里。
那块淤青由于孟心用力过大永远不法自愈了,她在淤青的位置刺了一朵黑色的梅花,并在梅花旁记了一“道”字,希望自己不会忘记跆拳道带来的耻辱,但其实这更像一个“恨”字。
“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住手。”一个带着正义的声音传来。
“那个家伙吃饱了撑着?去修理一下。”
推踢。
后旋踢。
旋风双摆。
祝融上前一个跳侧踢就将对方放倒。
“不错嘛,但以你的实力想和孙仁打都差一截。”
“你的声音……”
那人上前,一秒钟踢出了六腿,最后一腿直中祝融正脸。
祝融爬起,“六合连环腿?刘封?”
“祝融,许久不见。”
“我们走!”
这才看得清刘封的真正样子,脸部微壮,留着似学生装的头发。身上还穿着宗元的道服,腰间束着的是黑带,上面刺的是“世界跆拳道联盟”。祝融还真是运气欠佳,刚巧遇上宗元在跑大街。
“可惜了一块材料,征南那群废物。”
两年前,祝融又到广宜征南道馆去踢馆。利用横摆加推踢打断了孟心的右腿,最后竟被孟获重击腹部和背部。
“你竟然打我,你不会心疼?”她哭了,之前,她以为她有孟获,之后,她还是以为她有孟获,可是都没有。
“我是征南的大师兄,你一个来踢馆的,你说呢?”
“为什么要骗我——”
“那是你傻?”
“可你说过广征和桂征是一家人——”
“现在只有征南,要么外人,要么内人,难道不是一家人?”
“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你一直在利用我帮你达到除掉桂征的目的?”
“你觉得呢?”
“你们男人都是为了目的可以不顾手段的吗?你欺骗我的感情,我恨你,恨你——”
“谢谢你!”谢长锋起身说。
“没事别乱跑,现在的广宜乱得很,道馆兴起,什么下三烂都开始挂上了口号。”刘封说完就离开了,在宗元,跑操都掉队,这可是要挨罚的,更何况还是大师兄带的头。
谢长锋不相信刘封的话,以为广宜还是广宜,结果他联系上了广宜的学长,说要举办一次“广宜老乡联宜会”,邀请所有的广宜老乡到伏热花海花园游玩,想来可以是想看看广宜现在的实力。
他先招开一次坐谈会,没想到韦一箔也是广宜人,但其实小欣不是很喜欢他,毕竟高傲并不是什么好事。
谢长锋给每个人发了一个橘子和一根香蕉,想来也是为了打个预防针,韦一箔一看情况很顺利,就急忙起立指手画脚。
“你要去聚会吗?”其实小欣不是广宜人,但黄月英是广宜人,所以才会有人这么问。这人是广宜枕香市的,所以她的名字里就有一个“枕”字,高枕燕。
“你去吗?”,其实小欣并不是很想去,聚会什么的最无聊了。
“去啊。”
“你想去?”
“如果不是看在他们准备了那么久的份上我才不去。”她嘴角一撇,给出一副似有人求的样子。
“那我可以陪你去。”
“你真好。”枕燕一把搂住小欣。
因为是户外的大型活动,所以总会有人会想到一举两得的事情,为这活动申话一个pu(pu是一个学校的活动分记录仪,正规学校都要求满一百活动分才能毕业)。
第一个想到这主意的是一个叫林之的广宜人,他很信誓旦旦的向学长说,结果他只是一个组织委员,很可怜。
还好,团支书很有人情味,可上天就是不让情,他意外的把人数设置成了零人,为此,团支书很生气,因为她被分团委的废支书骂了。
林之可不好意思再去找团支书,就让枕燕拿了杯奶茶去给她道歉,其实枕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之后这活动又申请五六次,但一直不通过,因为之前有申请过的未消去,这让林之感到很尴尬,又不能再去麻烦团支书,又不能对学长说,毕竟……
这时,qq又响了,收到了一个网名「余七」的发来信息。
「哈喽」看到这个消息时林之的心情可以说是是百感交集,特别是在自己心情很差的时候看到对方心情很好而却又感染不了自已。
「怎么了?」他说话还是很有礼貌,只是想努力的敷衍。其实每个人都没有资格把他对一个人的生气转给另一个人。
「我是“撕名牌”活动的举办者」
「那你不忙吗?」
「忙啊,分团委那边我都忙不过来」
什么?分团委?林之马上拨通了余七的qq电话。“你刚刚说你是分团委的?”
“嗯!”原来她的声音很好听。
“那你可以申请pu活动吗?”他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就像饿了几个小时的小鸟等着妈妈的回来。
“不可以,我们只是负责整理别人申请的pu活动。”
“那你们可以更改吗?我申请了一个pu活动,但出了问题。”
“可以,不过只能更改社团申请的。”
“那其他的呢?”
“只能找分团委的老师。”
“……”此时林之的心情已经低落到了极点,本以为扯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没想到只是一个幻影泡沫。“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骗的我是幸福的,追究什么对错你的谎言,至于你还爱我,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早该知道泡沫一触就破,就像已伤的心,不胜折磨。
“你去帮我找多点人参加‘撕名牌’活动呗。”她笑着说,笑声似有魔性,而又像只是在正常说话,那么就有一点像个二次元。
“有什么奖励吗?比如赢了就可以把你带走?”当时的心情糟糕透了,说这句话也是出于无心吧!
“玩个游戏而已,不至于把我嫁出去了。”当时她是还笑着说的,笑声很甜,林之表示很意外,慢慢就开始喜欢上她了,有了同学情、老乡情,一个没有情致的女孩子是说不出这样的话。但是,活动依然没有申请完成……
“啊——”小欣一横踢打掉了立靶。
“爆发力很好,但记得不要用脚尖踢,要用脚背。”
“是,教练。”
体育馆很小,其实只有一个篮球场,旁边还有几个门,江农的茅山校区是没有跆拳馆的,一般练跆拳道就是在练舞房,而这个舞房又是很小,光几个立靶就满了,出拳踢腿都会有局限。
“啊——”一旁的林之被逼着拉筋,瘦教练往身上一坐,那肉被撕开的感觉。
“要想练好跆拳道,韧带必须要好。”
小欣在一旁嘲笑。
结果瘦教练走了过来“笑什么,到你了。”
“啊?”其实小欣的韧带也不是很好,虽然她身在卢云却从不得修习过。
“心事好重啊,在想什么?”小欣问林之。
“这你都看得出来?”其实两人并不认识,只是偶然聊聊。
“都写在脸上了。”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帮我?你是那个班的团支书?”
“不是。”
“我答应给人申请一个活动,现在活动申请失败了。”
“那就和她说啊,谈得来就谈,谈不来就摊牌。反正他要是说你了,说明你就只是个工具。”
“这是一个女生说的吗?”
“你管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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