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云徵出来,蔺慕兰和他兄长也跟着,云徵看着他们俩,抬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蔺老大人撑着这最后一气,就是为你们争取时间,后日第三场考试,尽力吧,莫辜负了老人家。”
“是。”
他们俩自然知道祖父的一片苦心,只要过了后日的考试,那即便是真的出事了,他们俩也有功名在身,不必从头来过,何况下一次恩科,有可能就是三年之后。
蔺慕兰垂眼:“王爷,祖父这是在防备二叔吗?”
“家事国事,不能混为一谈。”云徵觉得他们应该能明白:“现今,你二叔和女帝还在,大家都还在,都还是同样的心愿,不管是齐国还是燕国,目的就是民富国强,都是历经战乱之后渴望太平盛世,但有一句话也说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齐燕之间有二十年不战之约,或许过了这个约定,齐燕也不会开战,也许还没过这个约定,齐燕之间就已经倒戈相向,现在两国和平相处,只是因为利益权衡,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寻找这个平衡点,老大人所忧,是失去平衡的那一天。”
蔺慕兰点点头:“我明白了,多谢王爷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