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在哪都一样。”陈夫人眉眼落寞了一些:“好在大长公主和丞相夫人会时常来看望我,倒也不觉得闷,先前在边城,丈夫儿子都去打仗了,家里也就我一个人,为了避嫌,也不敢与其他夫人随意来往,比起来倒不如长安得趣。”
同为武将妇,容兕挺理解她的,忙说了自己从云徵哪里磨来的好消息:“令郎立下大功,兵部已经提交吏部,提拔他为三等将军,想必除夕就该到长安来谢恩了。”
陈夫人喜不自禁:“当真吗?”
她欢喜落泪,在容兕面前压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把情绪平稳下来,容兕与她作陪一日,傍晚才走,次日又去了步府。
去的路上,嬷嬷细细的说道:“这步夫人到长安后不与任何人来往,大长公主都吃了两次闭门羹,小侯爷步燕凌在学堂也不与人亲近,现在府里还住着步夫人的妹妹余杨氏,余杨氏丧夫,因着姐妹俩的父母都早亡了,为此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儿在此居住。”
“不与人来往?”容兕开始紧张了:“怕是步军侯离世,让她伤心过度吧。”
马车停在步府门口,嬷嬷扶着容兕下车,结果大门紧闭,门前只站了个嬷嬷,跟着容兕的嬷嬷一愣,看了看容兕上前说道:“武王妃来探望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