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实话,皇上可想听?”玉西泽道:“杀了宣帝子女势在必行,这些君伯和大长公主,除了昭德大长公主安分守己知道分寸外,其他人莫不是攀附在燕国的蛀虫,他们现在安安分分,是因为没有能力,一旦他们有了能力,把燕国弄得千疮百孔都是极有可能的。”
永锦眼中挣扎:“那大姑姑...”
“昭德大长公主照顾皇上有功。”蔡柏达替他想好了理由:“而且,留下昭德大长公主,也可保全皇上名声,让天下百姓知道,皇上并非是在对宣帝子女斩草除根,只是惩戒居心不良之人罢了。”
他的话说服了永锦,稍稍沉默后点了点头:“朕明白了,还有一事,朕也想请问两位爱卿,此事朕也与祖父说过,只是祖父年纪大了,许多事朕并不能与之说个明白,瑞王现在身在边关,可有异心?”
玉西泽和蔡柏达一震,神色未变:“瑞王如果真的有异心,何必离开长安去往边关?难不成还想带着边关大军一路杀向长安吗?多此一举,反倒陷自己于不忠不义。”
一句话,就把永锦心里的担忧解开了:“朕也不信瑞王有异心,朕信他。”他起身下来玉西泽面前:“玉大人,如果你能给瑞王去信,就替朕告诉他,朕在长安等他回来,必以厚位相待。”
玉西泽微微垂眼抬手:“皇上,臣有一言,恐又犯上之嫌,但不得不说,皇上孝敬长辈理所应当,但皇上就是皇上,皇权至高无上,即便是父母亲族也不可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