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兕笑了笑:“我有自知之明,既然嫁做人妇,就该做个贤内助,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管好,不该我管的我不管,而且,我读书不多,又不会武功,兵法战略权谋算计更是不懂,贸然开口只会惹祸,而且,我有这么厉害能干的夫君,哪里需要我太卖力?”
“哎哟喂~”云徵乐的后槽牙都出来了:“这马屁拍的,不瞒你说,本王自小就是天才,学什么都快,这人呢也托了我爹娘祖宗的福,一张俊俏的脸蛋怎么看怎么帅,又有脑子又有姿色,心眼又多还不坏,像我这样...”
他又开始自我吹捧,容兕也只是听着,倒是马车上闭眼打盹的黎浅被吵的睁开了眼睛,旁边的大夫笑道:“想不到武王竟也这般有趣,想必路上不会闷了。”
黎浅眨眨眼睛,似乎赞同他的说话,听了一会儿云徵的自我吹捧,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走了两日,云徵觉得黎浅就这样待在马车里太无聊了,自作主张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绑在自己身上,叫了蔺萧和几个侍卫一块帮忙把黎浅扶上马,自己骑马带着他跑了一段路,黎浅说不出话,但是眼睛里都是笑意,太久没有这样策马奔腾了,他还是非常怀念的。
一行人就这么走,抵达边城的时候,恰好收到了黎姜的飞鸽传书。
她接替黎浅,位至摄政王,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云徵看过之后就把纸条烧了,并没有和黎浅说什么,他现在什么都需要人照顾,即便是说了也只是让他白白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