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鸢瞧了他一会儿有些小懵逼:“夫君,你吃不下去啊?”
“太酸了。”玉西泽脸色扭曲,扶额难受了好一会儿,赶紧喝了两口她面前的茶才好受些:“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下去。”
“好吧。”她自己吃,一边吃一边看着歌舞,倒也十分惬意。
宣帝精神十分不好,自进来就一直没说话,瞌着眼靠在椅子上,似乎后背痒痒一样蹭来蹭去,瞧着十分难受。
太后吃了两口东西,喝了小半碗汤就没胃口了,看向昭德问道:“尧尧怎么不曾来?端午佳节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也着实孤单了些。”
昭德含笑:“昨日她贪嘴吃了好些香瓜,今日腹痛没什么精神,我让她来,她吵着想睡觉,所以就让她在家里歇着了。”
“那你也该陪着不必来了。”太后略有责怪,扭头吩咐道:“快让太医去瞧瞧,那孩子还小,莫要出什么大事才好。”
苍溪忙让人去安排,昭德起身谢了恩就道:“孙女本想在家里陪着的,可是尧尧说往日里见不到皇祖母和父皇,也甚少陪伴,让孙女今日过来尽孝,等回去了再好好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