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将苏梨方才的诗一字不漏的念了出来,而后仔细看了皇上和皇后的脸色,好像还行。
皇上突然大笑两声,“静儿这诗是好诗,你可知道什么意思?”
苏梨一听,遭了,这意思可没告诉她。
好在静安机灵,撒娇似的回到:“静儿还在学,等学会了就告诉父皇。”
皇上也看在她岁数小,不予过多计较,心情大好,叫人赏了东西。
随后一众人去了开宴的园子,苏梨跟在皇上皇后后边,边上站着的是静安,最后是清溪。
一众行礼问安后,各自落座,苏梨四下看了看,离皇后不远处坐着苏月,太妃和公主,他们对面坐着的正是凌淮,刚刚抬脚正要过去。
身边的清溪反应更胜一筹,先苏梨一步,到了凌淮跟前,对其盈盈一拜:“王爷。”
凌淮抬头,略过她,对着苏梨勾了勾手指,毕竟人多,会错意很难看的。苏梨四下看了看,好像别人都没反应,踌躇着上前去。
抬头看了一眼苏梨,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
苏梨不顾清溪是什么表情,两步就坐在了凌淮边上的位置,坐下后还抬头对着对面的荣晴笑了笑。
皇后落座后看见了这边站着的清溪,对其招手,“清溪,上本宫这儿来。”
清溪转身,含着笑上前,坐在了静安公主边上,静安傲娇,不太看得起清溪这个郡主,看她要坐过来,又往边上挪了挪。
宴会开始,清溪开了送礼的这个头,叫丫鬟拿了一副足足三米长的牡丹绣,在皇后面前展开。
一时间各家小姐夫人,都在底下议论了起来,皆是夸赞郡主手巧心细,这么大一副牡丹图也绘制得栩栩如生。
皇后笑得合不拢嘴,“清溪手巧,本宫一直都是知道的,这牡丹绣了不少时日吧。”
“也没多少时日,一月前才开始绣。”清溪垂眸回到。
一月还能绣得如此一副牡丹花开,底下众人更是夸赞连连。
接着几位小姐,展示了自己的为皇后特意准备的才艺,苏梨没用心看,时不时的拿些果子往嘴里放。
清溪见时间差不多了,在皇后跟前道:“苏梨姐姐一早听说了皇后娘娘的生辰,听说早就备下了东西特意给皇后娘娘的。”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把目光放在苏梨身上。
她本来是有准备东西的,不过东西已经交给皇后宫殿的人登记造册了,现在她还要拿什么?
谁知刚刚站起身来,一众宫人鱼贯而入,托盘里盛放着各色宝物,这仔细一看,不是文叔说送给皇后的贺礼吗?
皇后原本因为她会表演什么,或者送什么自己亲自做的小物件,没想到送的都是前朝官员才会送的这些钱财物件。
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嘴碎,道了一句:“还以为是什么脱俗之物,原来是俗物。”
苏梨四下看了看,找到那个嘴碎的小姐,掩嘴笑到:“俗物多好,这位小姐,你身上的哪件首饰不是这些俗物换来的?”
这话说得那小姐哑口无言,皇后挥了手示意身边的宫人收下,“煜王妃有心了。”
苏梨笑着点头坐下,知道那些东西定然是凌淮带来的,本以为可以省掉这些东西的,没想到还是落到皇后手里了。
另一边皇后宫里的主事太监,拿着登记好的礼单,给皇后过目,顺便悄悄的问了句:“这……煜王府送了一些杂粮来。要登记吗?”
皇后看了一眼凌淮,挥手让太监先下去。开口道:“方才我宫里的人说,把煜王府的贺礼给丢了,真是该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