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苏梨点点头,想着天色都这么晚了,他来一个姑娘家的房间就算了,还没有要走的打算。
半晌苏梨实在忍不住了,才听得凌淮开口,“我听说你有一个未婚夫君陪你在万古山待了好几天。”
“这个,事情发展如此,保命而已。”
苏梨理亏,不敢看凌淮的脸,名义上她确实是和他有婚约的人的,这样子算不算是不贞?
“保命而已。”凌淮重复了这四个字。
苏梨笑着点头,“是啊。”
凌淮四指敲着厚厚的桌面,看着苏梨问到,“还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什么?苏梨以为他莫不是要问柳沉的事,这个柳沉他不会非要刨根问底吧,只得心虚的笑了笑,回到,
“没了。”
“是吗?那江应犹呢”
苏梨如释重负,原来是江应犹,还以为他要问柳沉一事。
“他只是同路而已。”
凌淮看着眼前这个苏梨,脸上的表情各色各样,好像没有看出他说的话重点在哪,是不明白还是故意如此。
双眼深邃看着苏梨许久,空气过于安静,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苏梨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苏梨实在忍不住问了句,“还有事吗?”
凌淮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梨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松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绕着手指。
她其实知道凌淮是特意来救她的;也知道他刚刚说的话只是在意她而已,她只是觉得他要的给不起,所以不作回应,就当……她笨好了。
第二日一早,苏梨带着白蔹等人一同上了若音寺,澜朝闻名的寺庙看着外面与别处的也没什么不同。
出名也就在这里的寻尘方丈吧,当然苏梨也是听人言语,并未自己见到过。
据说寻尘方丈只见自己想见的人,所以前来特意拜会没有用。
这个想见的人从何而来就很有意思了,凡是进了寺庙求香拜佛的人,都会得一个带号的小吊牌。
方丈每日都会从中抽取一个数字,抽中的便是当日的有缘之人,所以苏梨一进来小和尚就塞了个小木牌给她。
苏梨也没看多少号,问到:“寻尘方丈几时才见人?”
小和尚阿弥陀佛了一声,没回答苏梨的问题,因为每天都会有许多人问这个月问题。况且方丈凭心情来,确实时间不是固定的,无法回答。
就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苏梨手里拿着小吊牌瞎逛了一圈寺庙,这种地方除了和尚就是香客,人来人往十分没意思。
白蔹和齐封也不见了,就剩碧影跟着她,“碧影,你不去求点什么?据说这个寺庙停灵的。”
碧影看着苏梨问到:“那小姐你不求什么吗?”
苏梨想了想还是算了,“不知道求什么。”
碧影忽然想起此行不是来给老夫人求平安的吗,空手回去一定不行,于是去买了个平安福备着。
下午太阳已经斜到西边的时候,小和尚才在大殿上喊到,“十号香客可要见寻尘方丈?”
底下一众热议,相互看着对方手中的木牌,苏梨看了看手上的牌子是八十九,在周围扫了一圈看到一个中年女子腰间的木牌正是十号。
趁着人多,将那人的木牌扯了下来,塞了她自己的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