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影点头,“知道了。”
回去后苏梨将买来的首饰,分给了二人,耳环一人一对,手镯发簪是苏梨自己的。
白蔹经常收苏梨的各种小东西,欣然就收下了。碧影犹豫了小半天,她依稀还记得,齐封就是收了小姐的东西被罚去翻土了。
苏梨见碧影不拿,以为她不好意思,把盒子拿着揣在她怀里。
碧影将盒子放在桌上:“小姐,你是不是想赶我走了?”
苏梨诧异,送她个耳环怎么就是要赶她走了,这是什么逻辑?
碧影说到:“上次您赐了齐封发簪,齐封就被罚了。”
难怪换了人来,原来是齐封被罚了,同情的说到:“原来你们王府管这么严,还不能收礼物,那下次我禀明王爷再给你吧。”
碧影点点头。
说起来苏梨两月没见过凌淮,自打上次在公主府门外,那位爷不知抽什么风,还好是苏梨大度。
想着就顺带问了句:“对了,你家王爷近来在忙些什么?”
碧影一听苏梨总算是提起了王爷,十分欣慰。这两个月都不见苏梨提一句关于王爷的话。
“小姐可是找王爷?”
苏梨想了想,“他若是没空就算了,我随口问问。”
“有。”
苏梨见她答应得这么快,有些好奇,“他行程跟你报备吗?你这么清楚。”
碧影不说话,只是近来锡逐老是传信来问小姐的近况,想必是王爷授意的,否则锡逐也不敢私下打听这些。
第二日碧影说凌淮今日有空,非得大早上就把苏梨拉起来,穿衣打扮,苏梨内心是拒绝的。
白蔹早上刚醒,就看见一个穿戴整齐的小姐站在她面前,揉了揉眼睛,问到:“小姐,你要去哪?”
“我去趟王府,你去吗?”
白蔹想起上次去王府送了一趟东西,果断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那小姐路上小心。”
随后就碧影陪着苏梨去了。
到了王府后,跟着碧影转了小半天,才把她带到一个花园的凉亭,然而凌淮还不在。
苏梨坐在凉亭内,环顾了四周花养得不错。却突然看到了一盆醒目的绿油油的狗尾巴草,还十分旺盛。
心想这王爷怎么还特意养了一盆野草,她当然不记得这盆草是她当初随手一指,白蔹就给送过来了。
碧影在凉亭外看到凌淮来了,自己就悄悄的退到一边。凌淮一到,就看到苏梨盯着那盆狗尾巴草看。
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在想,她一定没想到我会把她送的草养得这么好。
苏梨转过头就看到了凌淮的迷之微笑,十分不解,问到:“你笑什么?”
凌淮问:“那你在看什么?”
苏梨指了指那盆狗尾巴草,“这野草为什么要花盆放着,你特意养的?”
凌淮脸瞬间晴转阴,苏梨也感觉到他不太对,莫不是这草有什么不能言语的地方,赶紧改口说到,
“这草——是株好草,祛风明目。我也有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