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还记得是谁吗?”
思思摇了摇头,“里面的人都只看得到眼睛,不过他很高。”
确实,疫区里面哪个不是全副武装。这样问看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思思,这个算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要跟别人说了。”
看来瘟疫一事并非单纯。如果是人为,那他图什么?
苏梨带着自己的药篓,正打算去找师傅一趟。身后突然出现一人,“苏小姐,又见面了。”
苏梨转身,一看竟是江应犹立在门外,他怎么来这里了?心中疑惑,却脸上依旧笑着回到:“国师大人。”
江应犹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苏梨的脸,后得出结论:“大半个月未见,竟然还瘦了。”
苏梨被他盯得不是很自然,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自己瘦了关他何事?不过脸上还是笑着问道:“国师大人是因何而来?”
“来看你的。”
苏梨只笑了笑全当没听见。这时锡逐迎面而来,径直走到江应犹跟前,“国师,王爷请您前去议事。”
江应犹勾唇一笑,看了一眼苏梨就走了。锡逐紧跟在身后。苏梨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口气,去找了师傅。
秋异难得留在府上。苏梨去找的时候他正在看书。“师傅。”
秋异知道是她来了,只淡淡的应了一声。苏梨也习惯如此,自己就跑到师傅跟前。说起了今早的事。秋异听完后,问到:“你打算如何?”
苏梨摇了摇头,毕竟连这个草是什么都还不知道,怎么敢随便用在别人身上。
“我打算拿它试试。”
秋异不说话,只看着她。“那便去。”
苏梨得了师傅同意,整个人还是放心了许多。刚踏出师傅那里,就看见锡逐朝这边来。看见苏梨,跟看见亲爹似的。
“苏姑娘,王爷他好像病又重了些。”
苏梨听后,也不多问,跟着他就去了凌淮住的小院。
看到凌淮坐在床上,面色潮红,看起来好像是严重了。赶紧上前,摸了摸额头。烫的吓人。一个普通风寒怎会严重至此。莫不是……染了疫病?
思至此,苏梨担忧的看了一眼他,随后拿出手帕,搭在凌淮手上,开始诊脉,果真脉象和症状十分相似,几乎可以断定,就是疫症。可苏梨却迟迟不敢开这个口。
凌淮虽然烧得糊涂,也看见了苏梨面露难色,大致清楚自己是怎样了。
苏梨将锡逐叫了进来,问到:“他这样多久了?”
锡逐回到:“和国师议事前就有些不舒服了,只是一直撑着。”
苏梨点了点头。随后吩咐:“这个院子里的人,包括你我,暂时不要和别人接触了。这件事要守住,不能让公主和周县令知道了。”
锡逐听她话的意思,已经明白王爷得了疫病,脸色沉重,“我知道了。”
苏梨摸了摸那珠草,这个东西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否有用,只是思思一个小孩的言语并不完全可信,如果贸然用在凌淮身上,会不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