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刚醒,口唇干裂,暂时不想说话,苏梨喂一口他就喝一口。药还没喝完,太妃,公主,和张院判等人就匆匆赶来。
“煜儿!你终于醒了。”太妃在床边双眼通红。
苏梨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嘀咕,这老太太虽然是非不分,对儿子倒是不假。反思自己那个爹,差距实在不小。
“太妃,煜王接下来的调理,有张院判在就行了了,民女就——”
“不行。”
苏梨话说一半就被煜王打断,不行?凭什么不行?给您看病不知道给自己添了多少麻烦事儿。
“张院判既然治不了我的病,我身体自然也不放心他来调理。”煜王一话,是深深的打了这位张院判的脸面,连太妃念着他是旧臣,平日里也鲜少为难他。
“那,我留张药方,交给府上的大夫。叨扰多日,民女就先告辞了。”
苏梨也不给煜王说话的机会,转身去外厅写药方去了。交给府上丫鬟,出府去了,还没踏出王府,身后却有人叫住了她
“诶,小神医留步。”
回头一看,是府上丫鬟,手里捧着一沓银票,朝着她行了礼,将银票递给她。苏梨扫了一眼,估摸着应该有千两左右。伸手拿了就往怀里揣,眼睛都笑弯了。
出了府,苏梨直奔城外竹林,竹林里有所小屋是他师傅秋异以往的住所。
“师傅!”苏梨站在屋外喊了一声。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应,“进来。”
苏梨推门进去,秋异正在看书,抬头扫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书上。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次可学到什么?”
照师傅的语气,苏梨知道师傅是在挤兑她。可是她也并不放在心上。还笑嘻嘻的跑到师傅身旁说
“我知道,师傅医术高超,目前的我无法超越,不过我已经在奋起直追了。不如……您再留下来教我几年?”
秋异见她如此,也只能无奈的笑了。
这边的煜王府念在张院判年事已高,也给了诊金,派人送他回去了。太妃也被劝回去休息。屋里就剩凌淮和荣晴姐弟二人。
“秋先生回来了?”煜王一早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已经派人去找了秋先生。
“秋异是回来了,不过,却不是他救的你。你还记得以前跟他在竹林学医的小丫头吗?”
荣晴这么一说,今早那双眼睛,瞬间和七年前重合。
“小药童,秋先生可在?”那年的煜王还不是煜王,年十五,名凌淮。
这个小药童自然是指十一岁的小苏梨了。可师傅有命,这些药天黑之前必须磨完。哪里有心情理这个闲人。
凌淮见她不回话,起初以为是哑巴,心生可怜,也不问她了,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磨药,直到太阳都斜下来了,秋先生以及身后的荣晴才缓缓归来。
苏梨一看师傅回来了,赶紧上前,接过师傅的药箱。笑眯眯的问到:“师傅,这些药天黑之前磨不完了,不如明日再磨?”
“不行。”秋异看都没看一眼,就朝屋里去了。
凌淮的截住还想上前纠缠师傅的苏梨,“你明明会说话,刚刚为何不回我的话?”
苏梨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球,又回去默默磨药了。
凌淮还想上前,被荣晴拦下了,
“该回去了,再晚就回不去了。”说完拉着凌淮出了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