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苏府,一切如常,只是白蔹说今早苏何故派人来请,被她搪塞过去了。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事。
也不多加理会,回到房里就开始想起了师傅今日说的话,煜王是荣公主一母同胞的弟弟,看在荣公主面子上,这煜王殿下,师傅是不会不管了。
可是她嫁给煜王,是看在煜王将死,她可以顶着王妃和寡妇的名头,没人管她。现如今这煜王有师傅相救,多半是能活。
那就不能嫁了,出嫁从夫,三从四德,各种规矩,还不如在苏府自在。
只要她在婚期到来之前能将煜王治好,也就需不着冲喜了。煜王病一好,以她的身份配煜王还是差上一截的。到时候总会有人想毁了这桩婚事。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于是第二日就乔装了一番,白纱蒙面。只身去了煜王府。
门口侍卫打量了她许久才进去通报,随后请了进去,带到了正厅,上座的是太妃,旁边还坐着荣公主。
“你既然是神医的徒弟,为何要白纱遮面?”荣公主先开口。
“上山采药时从山上滚下来摔了脸,怕吓着人。”
“我记得秋先生身边有个小徒弟,你可还记得我?”荣公主又问,怕是对苏梨身份有疑。
“公主风采不减当年,民女不敢忘记,当年岁数小,跟着师傅得罪过公主,还望公主见谅。”
自然这里的得罪指的是,当初听从师傅意思,从未搭理过这位公主。
公主自然明白苏梨在说什么,也不再问,对着太妃点了点头。应当是认同了她这神医徒弟的身份。
随后太妃才缓缓开口
“你有几成把握治好煜王?”
“病人未看,有一成把握,都是在瞎说。”
荣公主见她说话的语气倒是继承了秋先生的风格。连她母妃都敢呛。
太妃嘴上不说,心里却在计较,治不好再收拾你。
二人将苏梨带到煜王房间,一股子草药味扑面而来。屋子里也不见开窗户。
苏梨把脉的同时打量着煜王,本着以前听他的传奇,所以对这个煜王好奇大于治病,虽然脸色惨白,但是并不影响出色的五官,这张脸还是对得起传言。
好好的煜王,正值壮年,怎么就会突然生这么大一场病。
脉象也是十分虚弱无力,眼底不见血色,虽然人已经处于昏睡的状态,但其实也就是严重血虚的表现。
又看了太医开的药方,皆是补血气的方子,看着没问题。都已经这么补了怎么还是虚弱?奇怪了。
“煜王殿下,从前身体如何?”
“凌淮从小身体都很好,小病都未曾得过。只是这次从边关回来就开始消瘦。”荣公主回到。
边关?苏梨灵光乍现,边关有苗疆一代,善蛊!这病莫不是和蛊虫有关。书上记载过专门吸血的蛊虫,吸人血慢性致死。
宫里太医大多都是澜朝土生土长的人,自然不会想到这个层面。要不是她有一个游医秋先生做师傅,也想不到这。
“小姑娘,如今人你也看了,能治好吗?”
太妃是不太相信这个神医的徒弟的,毕竟要不是那个秋神医,她的蓉儿也不至于至今还未嫁出去。
“治倒是能治,不过我有些要求。”
第三章 初入王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