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霞摇头表示不知道。
“柳丽,柳如月的死党。”
听见男人这么说她瞬间好像明白了,埋着头扣着指甲,也没再问下去。
回到家,保姆不知道去了哪儿?
只见后院的种子都被浇上了水,还是满桶的那种。
看到这一幕,林秋霞心烂完了,蹲在地上,手捧那些被浸泡的种子。
没过多久,保姆回来了。
手提菜篮,一脸假笑,见林秋霞蹲在地上,问:“不是去参加派对了吗?回来了?”
林秋霞没有应她,捧着被浸泡的白芷种子,满脸委屈。
看到林秋霞手里的种子,保姆赶紧解释:“是这样的,今儿早上我去浇花,然后去买菜了,可能是水龙头忘关了吧!”
这样的解释骗骗小孩子还可以,骗成年人未免也她太弱智了吧!
保姆的解释林秋霞也没听进去,她现在只心疼她的种子。
见林秋霞魂不守舍的样子,男人打电话又命人送来了一车种子过来。
没过多久种子到了,还是那个送货员,见男人开门露出尴尬的笑容。
心想:这户人家开种子厂的吧?之前才拉一车,现在又拉。牛逼!
不过有生意做谁管那么多?
司机师傅手忙脚乱的卸货,听见外面闹哄哄的,林秋霞走了出去。
满走廊的蛇皮袋让林秋霞傻眼,车上的,司机师傅还在卸货。
她知道他有钱,只是这样做未免也奢侈了吧!
“你~”
林秋霞刚想说,男人就抬手将她打住,抽着烟,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卸完货,司机师傅拿钱走人。
男人又叫了几个搬运工过来,和之前一样,通通搬进后院。
林秋霞弄不懂,这人是钱没处花吗?又买这么多,她都替他心疼。
“那个其实没必要~”
男人知道她要说什么,干脆打住进屋,翘着二郎腿在屋里看电视。
躲在厨房,保姆偷偷给人打电话,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知道说:事情没成功,他又重新买了。
说完,保姆赶紧挂断电话,神色慌张,整理好情绪后,又埋头做菜。
厨房的警铃响了,上面提示今:今晚吃烧鸡。
保姆手一哆嗦,菜刀掉到地上,捡起来洗干净后,开始着手准备。
这警铃是男人专门为林秋霞配备的,方便吩咐厨房做吃的用,只是林秋霞没用上,他倒天天用的上瘾。
在客厅坐了会儿,男人起身将林秋硬拉上楼,扔了一套干衣服给她,道:“赶快换上。”
看着男人那严肃的脸,林秋霞闷在心里发笑。
看见种子后她几乎把这事儿给忘了。
没想到这人还挺细心啊!
抱着男人给她的衣服,林秋霞走到对门屋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