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牛逼!
林秋霞尴尬的笑笑,最后一脸不爽的回到之前的位置。
像这么威胁人的世界上还真是少有,别说是死人了,活人都没几个。
林秋霞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几辈子霉了?遇上这么个死人怪,软硬不吃不说,还偏偏逼着她吃硬的。
“知道了……”
一想到哪儿都不能去,还得看这张死人脸林秋霞这心啊就高兴不起来。她是个庄稼人,一不做事就手痒,这要是把她关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得了?
“那个……不让我出去干活儿……能让我在你这后院儿栽栽草种种花儿吗?”
“这个可以有,但是要在不伤身的前提下。”
呵!伤身!
种花儿都能伤身,那她平时卖菜干活儿不是死好几百了?
一想到男人限制她人身自由的样子,林秋霞就忍不住翻个白眼儿。
“知道了。”
俩人斗了一番嘴,保姆的饭也差不多做好了,这保姆是自动找上门来的,韩基一出门就发现保姆来他家应聘。
“老爷太太,放做好。”
听着这腻人的称呼林秋霞怎么觉得有些反胃,男人好像习惯的很,将狗毛刷的有光滑亮后,一副老子最大的样子走到餐桌前吃饭。
“基,吃饭了。”
“知道了,哥。”
这俩人的称呼确实听的林秋霞胃都快反出来了,一个鸡一个鸭的,就不能换个称呼?
在屋里磨蹭一番,韩基也梳了一个油光滑面的头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鬼界流行这个?这哥俩儿的造型真让她有点儿招架不住。
“你怎么了?嫂子,是不是不舒服?”
抹这么多的发油她能舒服的了吗?
面对韩基的询问,她也只能尴尬的笑笑。
吃过早饭,韩基出去上班了,男人在家陪她。
见男人没去上班林秋霞惊讶的问:“你弟都去上班了,你怎么没去?”
“我有特权。”
呵呵!有特权真好,班都不用上。
她也好想有特权啊!这样就能离开这个破地方,离开这个讨厌的男人。
可惜啊!她没有。
话一说完,男人拿着报纸不说话,装模作样的,跟看的懂一样。
“喂!你看的懂吗?”见男人俩小时不动,林秋霞凑过去问。
男人将报纸递给她。“要不?你来看。”
“还是你来吧!我……我不识字。”
男人将报纸收回去,又装模作样的看起来,一看又是俩小时,林秋霞想说:城里人的生活她不懂。
过了好久好久,大概是报纸看完了吧!男人动了,林秋霞坐在椅子上打个哈欠,男人起身,去了一个写着wc的地方。
林秋霞不知道,起先还差点儿跟过去,男人在门口拦住她,以冰冷的眸子扫了她一眼。
“站住。”
说完,男人关将房门关上了,过了好久才出来,闻着男人身上的烟味儿林秋霞瞬间才明白。
在农村蹲茅房男人们通常都会拿着烟进去,说是为了散味儿,小时候她爸就这样,所以她最熟悉不过了。
“你们家的茅厕是这个意思啊?”指着门上的俩字母林秋霞问。
男人没有回答她,只觉得好无语。
菜市场的厕所她见过,和农村的差不多,但是像男人家这种带洋字儿的她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