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觉得还好吧,这种考验也是必须的,而且她们是朝夕相处的亲姐妹,到时候肯定是会比其余的组合多出来一些默契程度的。”
“哦?原来陆尘你是属于那种相信血缘大于相处时间的人吗?”
何墨饶有兴致的说着,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喝了口热水。
“嗯,至少她们不会在真正麻烦的时候吵架。”
“说的也是,女孩子的友谊有时候的确是蛮脆弱的。”
“唉,现在评价那么也没用了,说到好像的确会发生意外一样,我其实还是平平稳稳比完赛就好了。”
“但是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既然设定上是这样,那么就一定会出现两组队伍相遇的情况。”
何墨望着我,我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的确是不可能呢。”
“嘛,不过啊,挺过这次之后其实就轻松好多了,如果能进入决赛的话,其实会比现在轻松很多呢。”
何墨伸了个懒腰说着,我点点头,嗯了一声以后长长呼了口气。
“对了,待会儿在妈妈面前就麻烦你了。”
“我知道了,不过啊,你还要瞒多久啊?”
“不知道啊,谁知道那个家伙会突然追这么紧的........总之这段时间就拜托了,过些日子我再找机会说吧。时间久了也会比较让人相信吧。”
“说的也是。”
“或者说,等到你遇到喜欢的人或者是和谁交往了,就可以说了。到时候和妈妈说我遇到了一个负心汉,她也会体谅我的。”
“我大概会被杀掉吧?”
我无奈的苦笑起来,这个提议真是十分的危险啊。
我感觉伯母虽然很热情也很随和,像个孩子一样。但是越是这样的人,生起气来感觉会越可怕啊。
所以,我本能还是不想用什么卑劣的理由结束这个谎言。
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我妈妈其实人很好的哦。”
“从你的口里听到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嘛,那么,那还是按正常的程序来吧。”
“嗯,反正你觉得什么时候时机到了就和我说吧。”
我轻声说着,继续喝着水,何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喂,陆尘。”
“嗯?”
“你该不会是性冷淡吧?”
“哈?为什么这么想?”
我虽然不是那种热情似火的人,不过我也没有那么极端吧。
“因为每次和你说恋爱话题的时候你感觉都很累的那种诶。”
“额,关于这个的话,各种各样的原因吧。不是我不感兴趣,而是单纯的不擅长这种事情。恋爱前是什么样子的,恋爱中是什么样子,我其实完全每个底。”
“你这个处男还真是真实。”
“你自己还不是没有交往经验!”
“可是我们女孩子都会看很多的爱情剧啊。”
“所以现在女孩子的恋爱观才会那么可怕吗?”
我吐槽了一句,何墨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膀。
“其实还好,大多数女孩对于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有很明显的表现的。”
“是这样呢。”
“诶?为什么说到这个你又懂了?”
“因为我最近.......稍微体会到了一些吧。”
“哦~?”
何墨惊讶的发出声,不过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笑了笑说到。
“看来我白担心了呢。”
“唉,总感觉恋爱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等你真正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这样啊。”
我没有反驳的应和了一句。
对此我的确是没有多少能说的,对于将雨的情感也好,也许也是我没有完完全全的对她有喜欢那个情感,所以才没有办法很快回答吧。
但我其实也想去知道,我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心里会是怎样的。
“不过啊,陆尘。”
何墨提高了声音,同时我的脸被什么抵住了,硬硬的,大概是何墨拿起了桌子上的果汁罐子抵在我的脸上吧。
“你说。”
“不管是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绝对要去正视感情,不管是她的还是自己的。”
“唔.......我明白,我对渣男一直以来都没有兴趣呢。”
“说的也是,至少陆尘你还是很温柔的。”
第一次从何墨的口里听到这个词,总感觉有点违和感。我转头看向她,何墨正拉开易拉罐的帽子,将瓶口对准嘴唇喝着果汁。
我张了张口,不过还是咽了回去。
温柔就是好的嘛?
至少我觉得不一直是吧。
因为,在昨天面包店里的那一瞬间,我期望自己是个混蛋。在将雨说那句话的时候去夺取将雨的嘴唇,用冲动把自己和谁连接在一起。有时候这样其实也算是勇气。
不过,我本质如此。
我可能会让将雨等上好长一段时间,而且还不一定能给出与之相等值的回复吧。
再次捧杯喝了一口水,这时门被推开,换好衣服的将雨和将雪跑了进来。
这次比赛的衣服是以白色和红色为主基调的短裙加衬衣,配上头发上的缎带和胸口的蝴蝶结,十分的有活力和朝气。
“怎么样怎么样?”
将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迫不及待的跃到我面前笑嘻嘻的说着,我鼓囊出笑容,用力点点头。
“很好看哦,两个人都十分的有活力,就是裙子会不会太短了点?”
“果然尘也是这么觉得吧,就只有妹妹说觉得还好。”
将雪立马赞同我的观点,她对这次还没有到膝盖的短裙看来是应付不能啊。
“这不是才有活力吗?而且有安全裤姐姐你怕什么啦,对吧,何墨老师。”
“嗯,我觉得蛮好的,这样才有少女的活力嘛。”
“你们看你们看,何墨老师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哦!”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厉害可以了吧,不过白色的衣服注意不要弄脏了。”
“那还用你说啊,嘻嘻,那么我们现在去彩排吧。”
“嗯,动身吧。”
我站起来,拿上平板后和她们一起走出去,何墨也拿着手里的果汁跟上我们。
“你还真是对自己的形象越来越随意了呢。”
“因为一直考虑那种事情很累啊, 况且我其实也就来看比赛的而已。”
何墨无所谓的说着,然后朝我这里靠近了一些。
“另外,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果然伯母在外面吧。”
“我不知道啦,只是怕遇到嘛,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行吧。”
我没有多说什么,和何墨靠近走着,在外人看来很亲昵了吧。
只不过,这么做的时候,将雨微微转了个一个侧脸就是了。
唉,果然很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