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下啊,地上的草有些滑,注意不要摔到了。”
“速去速回,雨太大了。”
“okok,你们把门关好,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将特意戴在头上的帽子拉紧,额头的伤口还不能遇水,现在居然还要处理这种事,真是不想干啊。
无奈得想着,但我还是打开伞踏出了脚步,小心翼翼的顶着风走下楼梯,然后踩到草皮上,但其实触感已经完全没有草的松软了,因为是山坡的缘故,所以在这种大暴雨的情况下整个山坡更像是一个急流,从上而下的水流哗啦啦的冲刷在鞋子上,不一会儿溅起的水花就把我的裤子给弄湿了,当然衣服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就是了。
有些冷,我用力撑着被风吹着的伞往前走,好不容易才在像是河流一样的斜坡路上来到别墅的侧边。
但是实际的情况仍旧是不容乐观的,不对,用十分糟糕这个词语来形容都不为过了。
在我来到侧边的工作台时,原本应该是镶嵌在墙壁右边的一个大型蜂窝形操作台,此时被不知道从哪里冲下来的一根横木给撞击了,严重程度就是木头的一头已经深深的塞进了操作台里面了。
我突然回想起自己在房间时候听到的砰的一声,看来和目前的情况有着直接的关系啊。
这下子麻烦大了,我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提着工具箱走到了操作台的旁边,那根插进去的木头不是很粗,两个手掌去合拢的话还是勉强能握住的,只是可能某一个时段里汇集的流水很大,把山上面的木头冲了下来吧。
这种恶劣的他天气真是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十分的糟糕呢。
双手用力握紧这块木头,我朝外扯了扯,有些松动的感觉,看来并没有卡主,那就好办很多了,我朝后站了些,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嘿哈一声将这块木头扯出来,丢到旁边的草地上,然后跨了一步来到开洞的地方往里面看。
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电路线还有一些仪盘表,虽然大多数玩意儿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以前维护过家里的不少东西所以某些东西我还是知道,首先是标有水压的供水表,此时已经黑了,原因是刚刚木头插进去的部分刚好就是它底下的操作台,但情况没有那么简单,除了这块意外,还有另外两块表盘和表盘下面的操作台被毁,目前来说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将里面的几块破片捡开,我辨认着里面的东西,这时大雨自然还是不停的下,感觉伞都没有任何的作用,已经不单单是我的裤脚,连我的衣服都被风吹斜的雨滴给弄得湿哒哒的。
厚重、潮湿且寒冷,我真想赶紧解决事情回去,但是目前来说不可能了。
首先是控水器已经被破坏的稀巴烂,想要修好简直就是做梦,其次另外两个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盘里勉强能看到一个j,另外一个盘里则是什么都没有写,只有简单的几个阿拉伯数字。
不过所幸的是,供电装置因为是位于整个操作台的最上面,所以完好无损,避免了我们连电都没法用的窘迫,我先是试图用检测工具检测了一下系统的存在的可能性,然后想要把断掉的线连接上去,不过这些操作都失败了。
粘合剂因为下雨的原因没办法用,工具箱里也没有合适的连接口,目前来说供水器是没有办法修复了。
我又试着弄了弄其余的两个,但我连他们到底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就跟不要提这两个明显更加麻烦的电回路我还能修复了。
完全放弃,我将通了个洞的金属盖重新合上,同时吐槽了一句这种重要的操作台居然用只有几毫米的铝合金板盖住,建筑者未免太抠门了。
行动以失败告终,我拖着湿哒哒的身子回到屋子,然后顺势把台套和裤子全部脱了丢到旁边的置物架上。
三个女孩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就从客厅走过来,然后看着我穿着内裤的样子顿时三张俏脸一起红了起来。
“陆尘耍流氓!”
“好变态哦。”
“尘........”
“喂喂,麻烦你们不要擅自误会好吧,因为衣服已经湿透了嘛,唔,我先回去换衣服,你们十分钟后来我的房间一趟。”
从三个假装用手遮住眼睛实际每个人手指的缝都很大的家伙们旁边走过去,然后回到房间擦了擦身子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身子稍微暖和一些后门便被推开了。
“还没有十分钟啊。”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穿好了不是?”
将雨无所谓的撇撇嘴,然后朝我走过来。
“你这样以后会成为一个女流氓的啦。”
“那有什么不好,女性非礼男性又不会被起诉。”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你的想法都很危险哦。”
我无奈的苦笑起来,然后看着将雨鼓着嘴巴在我面前站定,然后我只好让了个位置给她在床上坐下,接着慢一些上来的将雪和冉冬阳都走进房里。
“陆尘,具体什么情况?”
“嗯.......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很严重吧,供水系统完全被一根葱山上冲下来的横木给破坏了,以目前的工具和环境来说没有办法修复。”
“完全坏了?”
“那岂不是说这几天我们都没有办法喝水了?”
三人急切的问着,我呼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目前来说是这样的,首先洗澡是不可能的,吃饭估计更成为问题了,饮用水的话我记得一楼和二楼都有饮水机,上面的水我们四个人喝的话还是能喝两天的,只要不用它做其他的事。”
“但是冲厕所怎么办?”
“洗澡不行的话洗脸总得洗一洗吧。”
“这些的话.......”
“我们可以去接雨水吧?”
将雨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得意的笑了笑。
“虽然外面的雨水不能喝,但是用来简单的冲厕所或者是擦下身子还是能办到的吧?”
“唔,这个是个不错的提议,山里的雨污染度比城市里的雨低了好多,对皮肤是没有害处的。”
我点头赞成了这个想法,其余两个女孩也点点头,露出一丝稍微宽心的表情。
“那么我待会儿找一些盆和桶放到外面吧。”
“我觉得雨水稍微过滤一会儿还是能够简单饮用的吧?”
将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道:
“只要将雨水煮沸,简单的饮用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唔,我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
“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这么做也没事,总之待会儿我们先去拿水桶接一些以防万一吧。”
“诶~如果烧多一些的话,我们用来洗澡也没事吧。”
将雨歪歪头,半靠在我身上嘻嘻笑道。
“貌似有道理哦,我记得有好大一个桶呢,多烧几次还能能洗澡的。”
冉冬阳显然和将雨一样没有放弃洗澡的想法,听到将雨这么说后立马赞同。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总之先弄点水进来,其次,还有事一件事就是.......除了供水器以外还有两个仪器坏了, 你们有谁发现了什么吗?因为我不知道表盘里写的什么,所以没办法判断是什么东西坏了。”
“诶?它们上面写了什么?”
冉冬阳看着我,眼睛眨了眨,我回想了一下后说道:
“一个上面是写有j的单位,另一个则是什么都没有写,全部都在供水器旁边,我猜测和水有关系吧。”
“j......水?完全没有头绪诶。”
“这所房子会和水有关系的........”
大家立马都做出了沉思状态,但都没有确切的想出另外坏掉的究竟是什么两个装置。
我也抱着手苦恼的想着,但是实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时冉冬阳突然拍拍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貌似想到什么了。”
说完女孩急匆匆的跑出去朝楼下走,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也可以看出不明白的神色,所以也急忙站起来,跟着走下了楼,然后刚下到一楼就看到冉冬阳蹲在地上将身子贴在电视投影仪旁边的一片白色墙壁上。
那块墙壁和周围的木质墙壁有所不同,她是瓷做的,至于是什么我因为没见过所以我也不知道。
“冬阳你发现了什么?”
因为她什么都没说就只是跑下来把身子贴到墙壁上面,我们三人此时还是一头雾水。
“我知道是什么了,你们过来,摸一摸这个东西。”
冉冬阳拍了拍白色的墙壁,我们三人走过去拿手掌按了按,除了冰凉的陶瓷感还有空洞的回声貌似就没有别的奇怪了。
“凉的,怎么了?”
将雨问着,我也跟着看过去,只有将雪摸完后敲了敲,然后恍然大悟的看向旁边皱起眉头的冉冬阳。
“这是供热板对不对?”
将雪大声说出来,我和将雨这才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儿,冉冬阳点点头,然后说道:
“就是工人板,一般来说现在的室温是十七度,屋子的环境调节应该会让她调节室内温度,保持在20-22摄氏度左右,但是目前来说完全没有一点热能流出来,也就是说那个写有j的仪表盘应该是供热系统的仪表盘。”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的确j是热量单位呢。
“但是没有供热影响应该也不大吧。”
将雨舔了舔嘴唇,手指在瓷板上轻轻的磕碰着,似乎并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不是这样哦,将雨,你知道山里晚上的气温是多少吗?昨日我稍微了留意了一下,是十五摄氏度哦,而且哪个时候才刚刚开始下雨不久,借着白天的气温所以还不错,但是目前来说下了这么久的雨,外面气温很低,夜晚可能下到十度一下,如果没有供热的话,我们室内温和室外温就查不了多少了。”
冉冬阳开口解释,将雨唔了一声闭上嘴巴,似乎也意识到事情麻烦了。
“看来今天大家得早点钻到被子里了。”
我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不过并没有缓解到大家的情绪,不对,感觉将雨突然看过来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大概想到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感觉冷的话你们三个晚上一起睡觉吧。”
我只好立马加话把将雨危险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这时我的腰间软肉传来剧烈的扭痛,害我不得不直立起腰部。
没想到将雨的报复这么快啊,我一边强颜欢笑,一边把手伸到后面拍打将雨掐着我的手。
“大,大家觉得如何啊?”
“我不太喜欢何别人一起睡觉诶。”
喂喂,你说这句话不怕出门被雷劈吗?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边说这话的将雨,而且这家伙现在还在掐我。
“唔,不过这个也是办法,就算不一起睡,那么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睡一个房间吧,人多的话房间也比较暖和。”
“那尘岂不是太可怜了。”
啊,果然还是将雪比较温柔,这个时候只有她会照顾我了。
“那么我勉为其难的和这个家伙挤一个屋子吧,姐姐你们两个人挤也没有关系吧。”
我说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些吗?!
“小雨,这样不太妥吧?”
稍微知道一些内幕的将雪立马皱起眉头说着,用锐利的眼神直视自己的妹妹,将雨缩了缩脑袋,鼓起嘴巴看着我。
“看我干啥,你们自己商量去,我只要有被子就不会觉得冷了。”
趁这个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也挺好的。
“哼!陆尘是个笨蛋!单身一辈子吧混蛋。”
“哈?你这是什么恶毒的诅咒啊!”
“姑奶奶我恶毒的诅咒多了去了!比如说不会死但是鼻毛会一直边长的诅咒!还有就是看到偶像表演的时候会因为她衣领有些褶皱而在意到快要发疯的诅咒!”
“这是什么又土气又恶心人的诅咒啊。”
我无语的说着,将雨像是一只会喷气的土拨鼠一样轻哼着扭开头,旁边的冉冬阳咯咯笑起来,温柔的看着我们,然后说道:
“好啦好啦,关于这个我们晚上在讨论吧,目前还有个不知道的装置坏了不是吗?最好尽快找出来吧。”
“说的也是呢,小雨,先不要胡闹了哦。”
将雪也放弃了对将雨的说教,暂时放弃了对将雨的说教,然后侧过脸看着我。
我为了回避视线和话题,也立马赞同冉冬阳的说法从后面松开将雨作祟的手,然后说道:
“那我大家赶紧去检查一下吧,有什么异常就说一声。”
说完我就先溜了,转身钻进旁边的厨房,装模作样的检查东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