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李二用了药,待三副用完,骨骼就会固定好,以后就是养骨壮骨的事情了。理想的话,一个月后就可以下地了,如果状态不佳,今后估计就做不了力气活了。”
“感谢大夫了,人没事就好,洪大夫已经比旁边汇景堂坐堂大夫高明多了,去年赵老四也是伤了腿,至今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我男人能不留下病根就已经很好了。”李二妻子十分感激的说。
“明日施两次药,后日开始我准备了另一个药方,抓药煎药就靠你了,别怕花钱,我此次也算是对新医术的一个探索,药钱我来负担。知道你们一家子人也不容易,不用想太多烦心事,煎好药就好。”
李二妻子一下哭了出来,赶紧拉着一对儿女磕头:“大恩无以为报啊,这怎么可以呢,大夫你….我….”一时语无伦次,显得局促不安。
洪元扶起一家三口,“就这么定了。天色不早了,赶紧给家里人做饭去吧,李二我看着呢。”
次日清晨,洪元练完早功,视察了李二的伤情,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早上用药了,李家二哥”
“洪大夫我这腿真的能玩好如初么,以后还指望卖力吃饭呢。”
“我也不骗你,八成希望,只要你一切配合。”
“那我就放心了,不瞒您说,这一受伤啊,心情特别沮丧,以前我也受过伤,只是小伤而已扛扛就过去了。这一次不一样,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做这一行大大小小的受伤我见的多了,不知道多少人一次大伤下来,家里就顶不住了,我们这些人受一次大伤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了,医好看运气还得有钱财,大部分医不好又没有其他谋生手段最终也不过是街上一家子乞丐罢了,乞丐又能活几天?大夫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那你就没想过自己的孩子以后也这么活么?”
“能有什么办法内,不论学文学武,总得找个好师傅吧,我每日辛苦攒下的钱离找个书院或者武馆的钱差的远了,听说开始学了还要另花钱,怎么学的起啊,有时候觉得很对不起孩子,可他爹就这么大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