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抱歉。”
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但亲耳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莎只觉得心不断往下沉，不断往下沉。
“william，我究竟是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就对我没有感情。”白莎哀伤说道。
裴少沐无法对白莎说他对温甜的感情。
他知道这只能是往白莎的心上插刀子。
他打开了随手携带的公文包，拿出了一叠的文件：“白莎，这是我旗下所有的产业，现在全部都转赠给你。”
虽然白莎出身于贵族，但他的这些产业哪怕对富可敌国的家族，都是一笔宝贵财富。
白莎看都没有看一眼。
她盯着裴少沐，语气带着悲伤：“william，哪怕一点点，你都没有爱过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抱歉，白莎。“
白莎忽然掩面痛哭起来。
她实在太难过了。
她不想当着william的面哭，可忍不住。
裴少沐的心宛如尖刀划过。
他从未爱过白莎，但不得不承认，白莎在他心中，是个特别的存在。
当年他的飞机被射击，不是白莎，恐怕他早已经死在异国。
更何况他知道白莎竟然等了他这么多年，他无法做到不悸动。
对白莎，他是满满的内疚。
裴少沐递过了纸巾：“白莎，我非常抱歉。”
除了不断的“抱歉”，他不知道对白莎说什么。
莉莉忍不住开了口：“先生，你能过来一趟吗？”
白莎知道莉莉要对裴少沐说什么，但她实在太悲伤了，她没有力气阻止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裴少沐站了起来他跟着莉莉走了过去。
“先生，你这样做是要让小姐痛死，你给小姐什么都没用，小姐只需要你！”
裴少沐面色沉痛。
他当然知道自己给的不是白莎想要的。
但这是除了他这个人以外，能给白莎最好的了。
“你知道当年你受伤小姐把你带回来，是怎么恳求老爷才嫁给你的吗？”莉莉说道：“当时你病重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老爷一心只想要杀了你，是小姐在老爷的门前跪了一天一夜老爷才答应的。”
“后来你突然消失了，老爷气得不行要找你，也是小姐不让老爷找的，小姐说她本来也有心脏病，你走了也是好事，或许这样就不会连累你了，虽然这样说，但小姐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我无数次看见她拿着你的照片在痴痴看着，夜晚竟然坐在床上一个人悄悄流泪！”
“半年前，小姐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她第一个想到就是来找你，她瞒着老爷偷偷带着我出来到处找你，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你了，先生你就给小姐这么一个结果吗！”
莉莉一字一句的质问让裴少沐心中一片惊涛骇浪。
他知道白莎为他付出了很多。
但不知道，多让已经让他无法回报。
裴少沐走向了白莎。
他拿着纸巾擦拭着白莎掉下来的泪珠，他的语气沉痛而内疚：“白莎，别哭了。”
白莎的眼泪停住了。
她的william亲手为她擦眼泪，这是原来从来不曾有过的。
白莎忽然一下握住了裴少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