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看的眼角直抽抽,心里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得罪大夫,要不然被扎的可就是自己了。再看看那位死者,两手直往回抽。
两位老大夫对视一眼,示意小徒弟一边一个按住这门板上的人。同时讲道:“有效果,要加大力度了”。说着就又要往加深金针的深度,门板上的那人再也忍不了了,一下子坐起来了:“你们俩个老头子,做什么?大爷我根本就没事!为什么要扎大爷的手指!”。
玉华一摆手,示意店里的伙记把两位大夫扶起来带离了那位的旁边。然后大声喊道:“大家都看到了吧,可是这位夫人的亡夫自己亲口承认的,自己根本就没事!这是打着上门讹诈来了,大家说我们能不能放他们离去。”。
那胖夫人本来一见两个老大夫过去扎针,就知道要坏事。要上前阻止时,却被店里好几个伙计拦住了。一看事情败露了,眼珠子一转就想扔下那位‘亡夫’开溜。
春景本来就生气这伙人一大早闹到现在,搞得自己一笔生意也没做现在还想开溜!眼尖的发现了:“夫人,您这是要上哪啊?您不是还想要我们店里赔钱,好给亡夫买棺材板吗?可不能这么走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一场蓄意谋划的讹诈事件啊,有人跟着喊起来了:“不能让他们走!太可恶了,送官府吧。”
那位胖夫人和几位‘家属’,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那位门板上的‘亡夫’。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怎么有你个猪队友啊。可是没办法,让玉华他们给抓了个现形,跑都跑不掉。心里全部都在祈祷,希望主子小姐能救救自己,他们可不想去官府。这事要是让老太爷和老夫人知道了更是不得了啊!
就这样几人被齐峰带人给捆了个结实,扭送着上知府衙门而去了。“各位,大家可认识我?”玉华望着没有散去人群说道,“你不是张记的小东家张玉华小姐吗?”人群中有人讲道,身边的人纷纷附和着。
“不错,是我。今天谢谢大家为我的蛋糕店主持公道,谢谢大家替我说话!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现在在场的各位都可以在本店免费领取一份糕点!”玉华高声宣布道。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其实大家就是来看个热闹。只是见事情被揭露了,有些人觉得自己不应该看别人笑话,所以讲了几句公道话。这样也有免费糕点吃,何乐而不为呢。
玉华宣布完后,把事情交给了店里的伙计。随着春景去了后院,春景一路上很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玉华坐定后,春景毫无征兆地跪在了玉华的面前。“东家,你辞退我吧!要不是我不够仔细,今天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是我失职了,我不配成为喜乐多蛋糕连锁店的总管事,一家店我都没看好,这么几家蛋糕店,我更看不好了。”。
玉华上前一把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春景:“春景姐姐,快起来!我比你还小两岁呢,你可不能这样跪我啊。再说我也不是要罚你啊,我只是想问问你事情的起因,顺便安慰一下你。吓坏了吧,说实在我收到消息也吓坏了。”
玉华扶着春景坐在椅子上,并让下人上了一杯热茶亲自递给了春景。春景发抖的双手端着茶杯,慢慢把热茶喝了下去。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玉华无声地拿手帕给春景擦了擦眼泪,春景放下茶杯对玉华咧开嘴勉强地笑了笑:“多谢东家,我没事了。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早上那位胖夫人来店里买了一个五两银子的蛋糕,当时我正好在查问我伙记店里的情况。那位夫人非要伙计给她算成三两银子不可,但是伙计不肯说是店里没有让利这么多过。这样的话店里一分钱也不赚,还得赔钱。”。
玉华听着点了点头:“后来呢?”
春景回忆到:“后来我上前去,亲自接待了那位胖夫人。给她挑选了款四两银子的蛋糕,还送了她一份免费的小糕点才把她打发走了。再后来,今天一大早她就带人上门闹起来了。”
玉华想了想开口讲道:“春景姐姐,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处理的整个过程都没问题。今天一上午要不是你在店里给那几人周旋,我和齐大管事也不可能看出来这其中的问题,从而揭穿他们。这是个教训,我和你以及我们大家都得小心行事啊。”。
“那小姐,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每家蛋糕店都设置一个专门记录的册子记录好蛋糕的购买得,凡事来蛋糕的都必须例行登记如何?我们还可以在取蛋糕时,包装装盒之前让来人拿银针试一下。东家你觉得怎么样?当然也不怕客人不愿意,我们可以设立只要登记和测试的,免费赠送一份小糕点或给予一定的优惠怎么样?”春景越说越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在发光。
玉华心里的感受有点难以明说,这个还是个古人吗?好像自己才是穿过来的吧,不过也不能小瞧了春景的智慧,这个可是自己亲自挑选培养起来的蛋糕店大管事呢。
“好就这么办,在每家蛋糕都实行下去。做的不错春景姐姐,你行啊!”玉华笑着对春景竖起了大拇指。
正当两人在哪相互夸赞时,周立和齐峰都回来了。两人进过后对玉华施了一礼,齐峰讲道:“东家,人已经送到知府衙门了。知府大人表示一定严惩这些人,还带话说要小姐有空多和知府府上的小姐走动走动。”
玉华心想,这知府小姐莫不是自己上一次去苏府赴宴时,苏冰语给自己介绍认识的那位苏府的表小姐?
周立见齐峰讲完了,也上前对玉华讲道:“小姐,我和店里的两个小伙计分了三路去跟踪,果然是有了收获。刚才在店里看热闹的几个带头给死者说话的人,一见情形不对都悄悄开溜了。我们分别跟踪,结果几人一开始分开走,最后全部进了一家茶馆的二楼。我们跟过去没敢上楼,不过远远望去,见几人竟然去见了苏府的二小姐苏冰绣。”
玉华一听,很意外怎么是她:“周管家你们没看错?真是苏冰绣?”
周立点点头,肯定的语气讲到:“确定是她,因为那位苏小姐正好坐在临街的靠窗的坐位上。估计是听到事情败露了,火气挺大地说了声‘一群废物’。”
玉华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那位二小姐了,后来想了想才明白莫不是就因为自己去苏府赴了两次宴,两次都没接那位对自己的嘲讽,她闹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