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一听,这是冲自己来了。以为自己只是个会作点小生意的草包呢,肯定知道自己从小的出身,这是给自己下套呢。玉华心中冷笑一声,也不没什么表情。心想你大姐姐我在上学,读古诗,写酸诗时你还不知道是不是在当吃奶娃呢。想看我笑话,做梦吧。
前世玉华虽说当了个小小业务员,但自己的爷爷以前可是人民老教师。自己从小在爷爷的熏陶下也喜欢语文、后为发展成为喜欢文学。上学时曾一度还想做个湿(诗)人梦、作家梦呢,也曾想过作个向汪国真一样的诗人。可是现实比人强,自己一毕业就跑去做了业务员。
当玉华神游天外时,苏头绣已经开始卖弄起来了:“姐姐们,我提议的自然我先来。”。她状似看了看周围的风景,其实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玉华一眼。想看到玉华的慌乱样,可惜只看到玉华呆呆地放空状态。以为玉华是怕了,心里冷笑一声,有你好看的。
“冰冻湖面船不动,枯树无有新叶生。春至枝绿新芽生,微波粼粼小船行。此诗名为春日游湖怎么样?几位姐姐以为如何?”苏冰绣自得地望着众人微笑。
在场的小姐们大都在家请有女夫子,一听苏冰绣作的诗都觉得不错。当即表示非常好,觉得小小年纪就能写出如此诗句,也算难得了。只有苏冰语嘴角轻轻撇了撇,旁人不知,她还不知道吗?自己这个二妹在女夫子上课时,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功底的。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捉刀手罢了,因为人多自己也不便说。
后来又陆陆续续地有几位小姐作了几首春日、春景的诗,快到玉华时苏冰语试图把话题带过。但苏冰绣却紧盯着不放,令苏冰语非常生气和无奈。“姐姐,要不你装病吧。我正好带你离开此地,不要和这个疯子一般见识。”苏冰语小声对玉华讲到。
“无妨,姐姐我正好试试我作诗的功底如何。”玉华淡定又沉稳地开口讲道。
玉华上一前一步对众人一礼,笑道:“那我也献丑了,为大家作上一道诗。”,她看了看周围的景致,沉吟一番:“春日春风春景暧,遍地洒绿换新颜。入学入世入山水,开元盛世大晴天。”。
玉华说完之后,停了一停:“这首诗我起名为开元盛景,大家觉得如何。不好意思献丑了。”。表面上玉华非常淡定,其实心里直呼我的妈呀。这胡掐几句,可是费老劲了。自己都差点想再穿回现代找找自己的爷爷,也不知道自己胡掐的这几句能不能过关。
玉华自己带这儿,乱想时。却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另外一作凉亭中坐苏礼与一众大家公子。因为相隔不是很远,玉华的诗句正好传到了这些人的耳中,而苏礼就那么痴痴地盯着玉华的背影。心里想着,玉华你真的是让礼难以割舍了。如此才女要是男儿身地话,那将能作出怎么样一番大事业来。
“好诗,好诗,苏公子,不知道那位小姐,是哪家府上的。”其中一位穿蓝衣的公子摇着扇子问道。
苏礼回头报以一笑,表示自己不知。笑话,自己怎么可能告诉他们这些人,那自己不是又要多个很多情敌吗?而远在京城的公孙少华,恐怕也不知道自己视为媳妇的女子,仅仅因为一首诗,一个背影就让众位儿郎(狼)君惦记上了。
“姐姐,想不到你如此有才啊。天啊,好诗,好诗。众位姐妹,以为如何?我玉华姐姐作的诗不错吧,这可是个大才女啊。”苏冰语故意朝着苏冰绣的方向大声说话。
而苏冰绣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就连她也想不到张玉华能作出如此大气的诗句来。她不是山里人出身吗?从小连饭也吃不上,还差点饿死了。难道自己的情报有错不成?别管怎么样自己不可能让张玉华继续得意下去,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做了点小生意就忘了自己是谁了。苏冰绣心里恨恨地想到,不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坏主意。脸上一闪而过的一抹精光,一闪而逝。不过从现在开始就连玉华也没想到,因为自己临时想到的酸诗却在苏冰绣那颗扭曲到极点的心里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也为玉华将来带来了不可挽回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