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呼吸新鲜空气的空挡,洛茗依白了他一眼,继而就蹦出一句话来“你以为你是谁啊?再说了,你跟那么多女人那什么,不嫌脏,我还嫌弃呢”,真的嫌弃,她有洁癖。
说完,洛茗依继续呼吸,一想到厉浮生吻过那么多女人又来吻她,洛茗依的内心翻滚着,头皮发麻着,全然没注意到某人很难看的脸色。
“洛-茗-依”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明知道这个女人故意的,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这个世界上能如此牵动他心绪的,除了妈咪,也只有这个女人了。
洛茗依被他声音震得耳朵疼,伸手去推他,两只手却反而被握住拉向头顶,被禁锢着。
“你听着,这些话,我只说一次,这几年,我为了你,一直守身如玉,以前那些女人,大多也是逢场作戏,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让我吻,让我睡的,你别自己脑补什么大戏”
洛茗依微微一怔,“那唐源呢?你敢说你没碰她”想也没想,她又蹦出一句,看到厉浮生眼眸中浮现的怒气的时候,她心头咯噔一下。
“你不信我?”厉浮生的样子,大有种“你敢说是,我们就同归于尽”的势态,很可怕,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馨氛围。
洛茗依知道他有病的,同样也知道这种病有可能在一瞬间便爆发,连忙顺毛道:“没有,我信你”,嘴上这样说,心理却很复杂。
厉浮生的脸色才好一点点,他低头吻了吻她,“你呢?有没有为我守身如玉?嗯?”